“嘣~”
“嘣~”
“嘣~”
弓片振動,黑箭連續(xù)射出,箭羽帶風“咚”了三聲。直中靶心,射箭人略帶得意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男子。
“王河…可以啊,一秒鐘三箭,都快破世界紀錄啦”男子拿著測速儀,目瞪口呆的看著顯示屏。
“哪有那么夸張…差遠啦!”王河笑了笑,邊收拾東西,邊得意的說道:“最多破個市記錄?!?/p>
“實至名歸……實至名歸啊,你絕對天源市冠軍?!迸牧伺耐鹾拥募绨?,男子突然小聲壓低了聲音說道:“元旦去寧州縣打獵,你可得來啊,我可聽說了,你射活靶子的技術(shù)可是能排全國第一?!?/p>
打獵……這年頭打個家雀都違法,難怪這家伙鬼鬼祟祟的。
“我倒是想去,去不了啊……”
“怎么?放心不下你的生意?還是放不下你店里的小美人?”
“趙宇,你那把冷鋼的直刀什么時候給我?這賭注可是欠了有一個多月了啊……”
“哈哈……回見,圣誕快樂!”趙宇本想嘲諷一下王河,沒想到這家伙還惦記著自己心愛的求生刀,連忙打了個哈哈,溜之大吉。
“這家伙……”王河笑了笑,無奈的遙遙頭,背起弓包走出射箭俱樂部。
戴好了頭盔、手套,王河向停在箭館門口的一臺印第安黑馬走去,這是他最心愛的摩托,每天寧可自己不吃飯,也要喂飽它的“飼料”。
跨上摩托車,疾駛在車流中,城市的擁堵絲毫不妨礙他的速度,穿行間就回到了自己店里。
“鈴鈴鈴……”剛停下摩托車,電話鈴聲突然響起,王河看了一眼手機,連忙按動頭盔上的接聽鍵。
“爸……有啥事???”
王河的父親王建峰,年輕時當過兵,在王河的母親去世后,獨自將兒子撫養(yǎng)長大,對子女要求極其嚴格,導致王河即使到了現(xiàn)在一見到父親就噤若寒蟬。
“哼!我剛接你兒子放學回來,小虎孝順非要給他爸爸打電話,比你懂事多了……”
“爸爸!”一個稚嫩的聲音打斷了父子兩人的交談:“爸爸要早點回家哦,郝奶奶今天做了好多好吃的?!?/p>
“知道啦,小虎先把電話給爺爺?!蓖鹾拥攘艘粫?,聽到父親的聲音后說道;“爸,一會我就回去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