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溪柔愣怔一瞬。
又看了看一直站在一邊的李姐。
她以為是李姐和崇明遠說了什么,才會讓崇明遠這么懷疑她。
所以她不分青紅皂白地“啪!”的一耳光,直接扇在了李姐臉上,聲音拔高。
“是你對不對!”
“一定是你在明遠哥面前嚼舌根!”
“我早就應(yīng)該發(fā)現(xiàn),你就是安雨的一條哈巴狗,就應(yīng)該把你辭退!”
方溪柔原本就因為被丟下在半路而生氣惱怒。
現(xiàn)在找到了可以撒氣的地方,自然不肯放過這個機會。
李姐被扇的生疼,連連說不是自己亂說。
崇明遠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再也看不出方溪柔小性子的可愛。
他只看得出方溪柔是和我截然不同的兩種人。
方溪柔年輕,鮮活,任性。
我沉穩(wěn),內(nèi)斂,懂得克制。
也正是這樣完全不同的性格,才讓崇明遠被她的不同所吸引。
但現(xiàn)在回過頭再看。
和他契合的從來都是,一直都是我。
“夠了!方溪柔!”
“李姐從來沒說過你半句不是,你現(xiàn)在馬上和李姐道歉!”
方溪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么。
她驚訝地看著崇明遠,久久沒緩過勁來。
“我讓你道歉,你聽不到嗎?”
崇明遠再次厲聲要求。
方溪柔委屈的不成樣子。
“明遠哥,你讓我和一個保姆道歉?”
她諷刺的語氣,讓李姐很受傷。
但她自己卻像渾然未覺一般。
“我絕對不會和她道歉,我又沒做錯什么!”
她任性的像個孩子。
崇明遠深深嘆氣,他忽然涌上全身的無力感,讓他不由得想起我。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天生喜歡道歉。
但我會為了在創(chuàng)業(yè)初期陪他談生意,一而再再而三地向投資方道歉說好話。
我會因為弄翻李姐辛辛苦苦準備的食材而道歉。
和方溪柔完全不一樣。
也許此時,崇明遠才真正明白。
能在事業(yè)上祝他一臂之力的,能和他的世界觀完全契合的,只有我。
悔恨在他心里不斷蔓延。
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最后一次警告方溪柔!
“不道歉就從這里滾出去!”
方溪柔嚇得一驚。
她沒見過這么生氣的崇明遠。
最后只能扭捏再三,主動向李姐說了聲極不情愿的對不起。
“好了,李姐,你現(xiàn)在可以說了。”
李姐抬頭看看方溪柔,眼神有些膽怯。
“說吧,她動不了你?!?/p>
崇明遠再次維護李姐。
方溪柔恨得雅癢癢,看李姐的眼神恨不得殺了她。
就在李姐做好心理準備,打算開口時。
方溪柔卻主動接過話頭。
“好啊,我剛結(jié)婚,你們就合起伙來這么對我是吧!”
“一個兩個的,都欺負我,那這個家我還有什么好待下去的!”
她說著就要走。
卻被崇明遠從后面一把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