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詭異的一幕把一旁的信徒看傻眼了。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有信徒不解道,好好的一個人,說沒就沒了,甚至連對方做了啥都沒看清楚。
“白圣神使,她如此不敬還當著您的面殺我們的伙伴,明顯是不把您放在眼里。還請白圣神使為他報仇。”有人喊道。
一旁被囚禁的穆魯直覺不妙,但眼下卻又不是合適的時機,便只好閉口不言,靜靜的看著白圣神使。
圣城內的眾人此刻心中即是興奮又是擔憂。興奮的是冷大人能否打敗神使,如果連神使都能打敗,那圣城的地位將再上一層,擔憂的是如果冷大人輸了,那圣城又該何去何從,這無疑對圣城來講是一場豪賭。
“你們說誰會贏?”
“我賭冷大人贏。”
“暫時還沒開打,不知道情況,不過我更希望冷大人贏,無論是出于對冷大人的敬畏,還是對圣城的未來,無疑冷大人贏會更好?!?/p>
“是啊,希望冷大人能夠擊退這神使?!?/p>
“那可是神使啊,有那么容易擊倒嗎?”
一旁的霜看不下去了?!胺判陌?,師父會贏的?!?/p>
“......”
有了霜站出來說話,場面寂靜下來,眾人都盯著城外那蒼穹屹立的冷凝。
“區(qū)區(qū)螻蟻,也敢于皓月爭輝,竟敢在本神使眼前殺神的信徒,當本神使不存在嗎?”白圣神使怒道。
“殺了又如何?”冷凝話音剛落,又是數道白芒閃過,這白圣神使身旁的信徒全部隕落。
看著信徒全部慘死在自己面前,換做誰都忍不了,更別說是堂堂神使了,作為神使的白圣何時受過這等憋屈。
“你找死!”“神域束縛?!卑资ケ┡?,手中權杖猛地一揮,一道白芒從天而降朝著冷凝籠罩而去。
看著冷凝被困,白圣暗爽,語氣更加囂張,“哈哈哈,你看你,連本神使的神域束縛都躲不過,還敢如此放肆,現在就給本神使去死吧?!?/p>
白圣神使權杖一揮,喝道,“神圣光輝!去死吧。”
穆魯看著冷凝淡定的神情心中猛地一顫,“面對死亡,竟然還能如此淡定,這究竟是出于自身實力的自信,還是久經殺場磨煉出來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