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年,就是春天了,洛南偏北,大雪繼續(xù)紛飛。
院子里的雪已經(jīng)懶得去掃了,只有住在外院的劉三,每天帶個小鏟子鏟除一條小路,過來吃飯。
徐清閑得慌,給家里定了一些規(guī)矩,其中包括,全家一起吃飯,和徐清一起坐著吃,家里的人不準(zhǔn)欺負相鄰,不準(zhǔn)內(nèi)斗什么的。所以劉三每天過來吃三頓飯,然后回到外院做些手工活兒。
正烤著火,外面一陣疾步聲:
“少爺,少爺,出大事了?死人了…”原是劉三。
“死…什么?!是不是雪壓塌房子啦?”
“不是,不是,您快出來看,我說不清…”
“嘖,我來了…”徐清拿了一頂帽子出去了。
徐清跟著劉三到了外院,只見劉三住的房子外頭站著鄭老伯,一臉焦急。
“鄭老伯,怎么了,家里…”徐清沒說完話,被鄭老伯拉了進房間里去。
“你看…”房子里頭躺著一對男女,一大一小,徐清急忙去鼻子探探氣,細若游絲不過還有,徐清看著鄭老伯希望他有個解釋。
“莊子里的人看見雪深,想出去逮幾只狍子的,結(jié)果在路上看見這兩個,還有兩口氣給背了回來…”
劉三急了,“我當(dāng)以為你親戚凍著了,沒想到你路上撿的,你送這里來干嘛?!”其實還有半句話沒說出來,那就是如果死在徐清家里,就是黃泥巴掉進褲襠里,難洗清了。
“我也不想啊,總不能看著死去啊,這周圍也只有徐老爺這里還能救活??!”鄭老伯滿臉自責(zé):“要是出了事,我來擔(dān)著?!?/p>
“你們先去燒點開水,把小如小月叫過來…”徐清來不及說誰對誰錯,仔細看了兩個凍僵的人,然后吩咐到。
“好,我們這就去…”
倒著的兩個人,面色蒼白,竟然只是穿著兩件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