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嗤!
嗤!
…
一聲聲破空聲不斷的在少年手底下發(fā)出,藤蔓和灌木在他的柴刀之下被破開。
手中柴刀刀背銹跡斑斑,但是刀刃依舊銀白森寒。
雙眸之中的寒意,比起刀刃亦是毫不遜色,一身衙差服飾,雖然還算整潔但是早已失去不少原本的顏色。
一頭長發(fā)簡單的束在腦后,面容堅毅。
雖然身形略顯清瘦,但是身上所爆發(fā)出來的凌厲氣息卻是讓人不敢小覷。
“小云,走了,西街又出事了?!?/p>
這時候院子拱門處傳來了一道聲音讓少年手中的柴刀停了下來。
“好的,許叔?!?/p>
顧云手中隨意一甩。
嗤~!
隨著一聲嗤響,柴刀頓時砍入一旁的木樁之中,直沒刀背。
轉(zhuǎn)身順手拿起一旁木樁之上的佩刀,顧云臉色平靜的向著許叔走去。
拱門之處,許廣慶看著顧云那行云流水的動作,眼底也是閃過一絲贊嘆,不過口中卻是說出了另外一番言語:
“小云,不得不說你確實夠勤奮,不過武道再怎么練終究也就那樣。
我們這些沒靈根資質(zhì)的凡人無法踏入仙道,撐死數(shù)十年后還不是一杯黃土,所以夠用就行了?!?/p>
“呵呵,許叔我這是閑著沒事也是無聊,維持一下身子骨,別出事跑路都跑不動了?!?/p>
顧云呵呵一笑沒有解釋太多。
許廣慶或許人不算太壞,但是心胸也不算太寬闊。
自己不想努力,見到別人努力總想說幾句,也不知道是自我辯解,還是想要別人跟他一樣咸魚佛系就好。
總的來說,壞不到哪去,但是也見不得別人好。
來這里三個月了,顧云也開始慢慢適應(yīng)這里的人和物。
比起藍星祖國,這里并不是很太平,所以顧云自然需要有所堅持。
“這倒是,這年頭打得狠,不如跑得快?!?/p>
“許叔,西街又鬧人命了?”
“嗯…上次剝皮案后,這次又開始了,我懷疑肯定有妖道作祟。
這已經(jīng)不是我們能管的了,做做樣子等內(nèi)務(wù)府的武衛(wèi)就好。
唉…這年頭妖魔鬼怪橫行就不說了,這些修煉魔功妖法的邪魔歪道更是不把我們這些凡人的性命放在眼里…”
“許叔別多心,或許情況沒那么糟糕,可能只是邪祟作亂?!?/p>
“如果是邪祟或者詭異之類的,不會氣息遠遁藏匿,這些東西根本沒有太高的靈智,只是本能的吞噬血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