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老頭給我倒了一杯酒,“嘗嘗,前年的櫻花釀的?!?/p>
喝著前年的櫻花酒,坐在今年的櫻花樹下,風一吹,櫻花整個飄落下來,仿佛下了一場殷紅的花雨。
酒過半,味甘,卻不辣。
“好酒?!?/p>
不得不承認,我跟隨玄天宗在外頭也見識過不少酒,但是沒有一種能和迷糊老頭釀的酒媲美。
與其說是酒,倒不如說是汁。
花汁。
僅僅兩年,酒中已經(jīng)冗雜了著紅櫻的香氣。
世人都喜歡和烈酒,豪情萬丈,一酒泯恩仇。
我卻唯獨喜歡迷糊老頭這懷著淡淡香氣,酒香四溢,喝下卻沒有辛辣的花酒。
“丫頭,也只有你才能喝的明白。其他人吶,都唱不出這酒的味道?!?/p>
迷糊老頭笑著說道。
“這酒,喝的哪里是味道……喝酒之人,喝的,是心吶!”
清風繚繞,吹落一片櫻花,化作班蝶飛舞。
我隨手一抓,手指輕攆一片花朵,放入酒杯中晃晃,輕輕一笑。
這酒雖然很淡,但是人心卻不淡,一萬個人和這酒,可以喝出一萬種味道,這就是迷糊老頭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