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嬤嬤笑得溫柔,輕輕地說:“奴家的手上有法術,摸一下就會好的。小姐,現(xiàn)在還疼嗎?”
“不疼了?!?/p>
后來我才知道,高嬤嬤一個人在夜里趁著沒人發(fā)現(xiàn)偷摸到山上采藥,吊在懸崖上,稍有不慎,背后就是萬丈深淵。
在如此危險的懸崖邊,她卻沒有絲毫顧忌,一整夜沒合眼,只為了能在天亮時能給我捎上草藥。
這一筐草藥是她一整夜沒合眼,冒著生命危險在懸崖上夠下來的,我當時怎么就不知道呢……
我當時生活得無憂無慮,花一樣的年級真是什么都不懂。
我哪里知道,自己的無憂無慮是別人付出了多么大的代價換來的?
藥草伴著清香,當時的我俯身趴在床上,享受著高嬤嬤的撫摸。
高嬤嬤搖頭輕笑,眼神中柔柔的目光伴著一絲絲心疼,約么在自責自己。
高嬤嬤的手掌輕輕搭在我的背上,“姑娘日后若是不記得奴家了,記得這份痛就好?!?/p>
清風伴著粗糙的手掌,我便安詳?shù)厮铝恕?/p>
半晌,高嬤嬤起身走出小屋,我緊隨其后,穿過門口阿爹種植的相思淚,來到了我阿娘門前。
阿娘去世不久,高嬤嬤卻不曾動過她房間半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