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小花會哭都是因為飛天這家伙,偏偏要認(rèn)識什么玄天宗,認(rèn)識就認(rèn)識吧,偏偏又帶到這里來。
他縮了縮脖子,見我怒氣消了,麻瓜心又開始了,好像什么話他都憋不住一樣。
我怕他抖出更多的糗事,索性借口離開,還耳根子一刻清凈。
倒不是不想和他拉拉家常,畢竟這么多年沒見,磕磕牙頭倒也是正常。
只是剛才那浮現(xiàn)腦海的白衣男子讓我感到一絲莫名的心悸,心上就像突然出現(xiàn)一根釘子,怎么也去不掉。
或許是被這什么男子擾地內(nèi)心有些焦慮,又或許是自己本來就焦慮,總感覺自己在這幾人之中有些不真實。
就好像···自己不屬于這個圈子一樣。
從小呆在狐族的我根本就不可能會見到過這個神秘的白衣男子,為什么自己會突然有種熟悉的錯覺?
他又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腦海之中?
一根樹枝點(diǎn)到我的額頭,我從思索之中猛地抬起頭來,被一個下巴頂?shù)臅灪酢?/p>
玄天宗不在意地摸了摸下巴,忽然又裝作很痛的樣子挪揄我,“姑娘,在下受了傷,怕是要賴在這里才是了!”
我翻了翻白眼,這家伙不要臉的程度已經(jīng)可以和前廳里那頭大尾巴狼一樣了。
我雖然對那大尾巴狼不怎么在意,但該有的印象還是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