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那片不知范圍有多大的霧氣看了半晌,四季側(cè)頭與方宇商量道:“你是什么意思?咱們上還是不上?”
“來都來了,假如現(xiàn)在離開,再碰到這種一看就是名川的大山還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我的意思是你在山下等我,我?guī)е“走M去,萬一不對,你也知道我有異能在身,到時逃離這個時空就是了。”
“那我更要跟著一起進去了,既然你能帶著小白,那多帶個我自然也沒問題?!?/p>
方宇皺眉道:“四季,你要知道我穿梭之時可從來沒有帶過人,并且我也不知道兩個時空本體相遇會出現(xiàn)什么難以推測的情況,萬一你出了什么事,那我要怎么辦?”
“該怎么辦就怎么辦,我不在你身邊就算了,現(xiàn)在咱們在一起,你覺得讓你獨自上去,我在下面等現(xiàn)實嗎?給你兩條路,要不我上去,你在下邊等著,要不就一起上去?!?/p>
“這,唉……”方宇被四季懟的實在擰不過,只得無奈嘆口氣叮囑四季,“咱們可說好了,一起上沒問題,你可別瞎轉(zhuǎn)悠?!?/p>
四季見方宇不再爭執(zhí),嘴角翹起伸手在方宇頭上揉了揉,“小和尚,你別忘了我可比你大,你還在學校天天做乖學生時,姐姐我就出來闖蕩了,什么兇險惡地沒去過,還用的著你提醒,好了,別婆婆媽媽的,出發(fā),咱們來個深入虎穴,直搗腹心。
我就不信,這么個死氣沉沉的地方還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不過她話雖是這么說,可行動上卻再是小心翼翼不過,方宇跟在后面看她每前行一段便觀察下四周,每有異動,都要駐足觀察半晌,心中的擔心卻是放了下來。
就像四季所說,以前沒有遇到自己的時候人家就已經(jīng)開始在界域中闖蕩,他可記得清楚與四季在千機境中初遇時,她處變不驚的沉穩(wěn)樣子。
只是當時是初識,不像現(xiàn)時四季在自己心中的份量,所謂關(guān)心則亂,就是他此刻的寫照。
想到此處,方宇也知道自己這是擔心太過,故此也不再去盯著四季,轉(zhuǎn)而將注意力轉(zhuǎn)向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