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小的只是一時沒想清楚才會打兩位大人的主意!小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徐??闹^,額頭撞在地上,破了皮還不停下,好像沒有知覺一樣。她揉了揉湯圓,輕笑著:“我可不是什么善良的人,自作孽不可活哦!”她笑得天真無邪,一如那在畫樓繡牡丹的小姑娘,不諳世事,純潔美好。徐福叩了十來個頭以后,像是失了力,身子倒向一邊,嘴角還溢出黑色的血液。顧之寒打了個哈欠——這世界本就弱肉強食,若是同情,不是把自己的咽喉放在敵人的利爪之下。這小姑娘陰人的時候,倒是挺順眼?!敖酉氯?,你是不是要去羅家?”男子在姑娘耳邊輕聲語,她退開一些,笑著點頭。“我對那馬臉的小姐,可是感興趣得很,以后我如果看上了誰,一定要學(xué)習(xí)她那霸王硬上弓的精神!”姑娘衣袖一拂,一陣青煙飄過,那兩具尸體都消失不見,只有那黑色的血液證明剛剛兩人的存在。她耳朵熱得厲害,臉沒準有些紅,暫且避一避吧。洛無憂心念一動,人已消失不見。唯剩下男子站在原地,他無奈地笑道:“你若是喜歡霸王硬上弓的調(diào)調(diào)……”幾個眨眼的時間里,顧之寒也消失不見。夜晚降臨。羅家處在繁華的街道,此時夜市已開。燈火闌珊,街道上人來人往,街道兩邊,是各種各樣的小攤,比現(xiàn)代的步行街的夜市,更為繁榮。洛無憂換了裝束,身著淺藍色的衣衫,此刻的她,像只蝴蝶,在繁華中翩翩起舞,引來許多人驚艷的目光,成為一道亮麗的風(fēng)景。簡單的發(fā)髻,不戴一點首飾,卻有絕代風(fēng)華。她唇邊帶著淺笑,水眸含著秋波,自有一種楚楚可憐。她的腳步,在一個賣糖人的老伯邊上停下。顧之寒沒有心域,修靈高手,此刻仍在數(shù)百里之外飛快地趕路?!袄喜?,麻煩給我畫一條龍!”她前世就對這糖人好奇地很,但沒有時間嘗試,穿越以后,卻有了這個機會,心中涌上一種滿足感,嘴邊的笑意濃了幾分。“好的!老伯我很久沒有見到這么可人的小姑娘了!就給你畫的大一點!”老伯手上的動作很麻利,像是拿著一枝毛筆,在那潔白的石臺上,寥寥幾筆,一條龍便成形了,栩栩如生,仿佛要飛出來一樣。有一種君臨天下的霸氣。遠處,走來三個人,其中一人頭戴金蓮,一身裝束金光閃閃,另一人戴著銀白色的面具,一身氣質(zhì)冷冽如寒霜,最后一人,手拿折扇,一身風(fēng)華淡雅出塵。這樣的組合,自是吸引了不少少女的目光?!敖^塵兄,你還在想著邪靈姑娘么?”墨無凡拿折扇掩去嘴邊笑意風(fēng)流?!拔业氖拢闵俟??!蹦锹曇?,仿佛高山上一抹終年不化的積雪,寒意十足。而他的目光,卻停留在遠處的一抹淺藍上……怎么會,有兩個人的氣質(zhì)是這么相似的么?還是說,她也到了這里?她接過糖人,付了錢,笑瞇瞇地繼續(xù)走著。突然,像是感覺到了什么,她回眸一望,正對上那清冷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