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侯府的扇朱漆大門,發(fā)出一聲巨響。
一匹通體烏黑的汗血寶馬,速度極快的沖進院子。
馬背上,坐著一個頭發(fā)花白卻精神矍鑠的老太太。
黑馬前蹄高高揚起,發(fā)出一聲嘶鳴。
馬蹄落下的位置,距離沈云婉的臉只有不到半尺。
沈云婉發(fā)髻散亂,整個人嚇的跌坐在地,尖叫出聲。
“哪來的不長眼的東西,敢擋老身的道!”
老太太居高臨下的睥睨著眾人。
沈伯昭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他盯著老太太那張臉,只覺得莫名的眼熟,卻怎么也想不起在哪見過。
定遠侯是靠著給太子送錢鋪路才換來的爵位,連上朝的位置都在大殿門外,自然沒機會一睹太后真容。
“你是何人?竟敢擅闖侯府!”
沈伯昭厲聲喝問。
太后冷笑一聲,手中的金馬鞭指著沈伯昭的鼻子。
“你就是那個花銀子買爵位的定遠侯?”
“好大的威風啊,關起門來草菅人命,誰給你的膽子!”
沈云婉在丫鬟的攙扶下狼狽爬起,氣急敗壞的指著太后。
“父親,這老太婆肯定是沈明薇找來的幫兇!”
“她差點踩死女兒,快把她抓起來抽筋剝皮!”
太后銳利的目光掃向沈云婉。
“你就是想當太子妃的沈家大丫頭?”
“毫無教養(yǎng),東宮若是進了你這種貨色,大楚的江山遲早要完!”
這句話算是徹底捅了馬蜂窩,沈伯昭勃然大怒。
“放肆!竟敢妄議東宮,辱罵太子妃!”
“來人,把這老婦連同那兩個賤婢,亂箭射死!”
太后帶來的幾個貼身護衛(wèi)立刻拔刀出鞘,將我們三人護在中間。
“保護主子!”
侯府的府兵越來越多,里三層外三層的將院子圍的水泄不通。
弓箭手已經(jīng)搭弓上弦,瞄準了我們。
我轉頭看向太后,滿臉愧疚。
“楚奶奶,連累您了?!?/p>
太后豪邁的大笑出聲。
“丫頭,怕什么!老身這輩子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今天我倒要看看,這定遠侯府到底是有多么狗膽包天!”
沈云婉面目猙獰,猛地揮下手臂。
“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