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島本艦,唯一還算清凈的博士私人會議室(臨時避難所)。
門外是如同喪尸圍城般的淫亂叫聲和拍門聲,門內(nèi),三個可以說是泰拉大陸最有權(quán)勢(或武力值最高)的男人,正像難民一樣圍坐在一張小圓桌旁。
你雙手分別抓著這兩個曾經(jīng)想把你揚了的的手,眼神真摯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聲淚俱下):“老哥(大特)?。〈蟮◥蹏撸。 薄澳銈儸F(xiàn)在是我唯一能信任的人了!外面的女人都瘋了!只有咱們男同胞還能保持理智??!”
愛國者(博卓卡斯替,身軀像一座坍塌的山),這位從未在戰(zhàn)場上退縮半步的老人,此刻卻發(fā)出了沉重的嘆息。
愛國者(聲音蒼老):“……博士。如果不介意……借我個耳塞?!薄啊~蓮娜(霜星)她……她在隔壁房間……一邊喊著,你的名字……一邊……咳?!薄啊疫@把老骨頭……實在,聽不下去了。那是我的,女兒啊……為什么會變成……那種只會求歡,的生物?”
而坐在另一邊的特雷西斯,狀態(tài)比愛國者還要糟糕,他的眼角在瘋狂抽搐,頻率快得像是面部神經(jīng)壞死。
他看著你,眼神里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和無法理解。
特雷西斯(指著你,手指顫抖):“……你是怎么做到的?”“……那根‘小小的生殖器’……那個‘早泄’……還有那個粗俗不堪的‘臟話’……”“……就憑這些?你就把整個羅德島……把我的妹妹特蕾西婭……甚至把W那個瘋子……全都變成了發(fā)情的野獸?”
特雷西斯的視線越過你,落在了飄在你身后的那個白色身影上。
昨天,就是這個女人(幽靈),僅僅是一個眼神,一句話,就瞬間禁錮了他引以為傲的源石技藝,將他這個薩卡茲攝政王像只螞蟻一樣按在地上摩擦,并冷酷地宣告“世界是為了博士的樂趣而存在的”。
那是何等的霸道、無敵、不可戰(zhàn)勝。
而現(xiàn)在——
普瑞賽斯這位擁有滅世威能的“神明”,此刻正雙手合十,舉過頭頂,對著特雷西斯和愛國者做出了一個極其標(biāo)準(zhǔn)的“拜托拜托”的手勢。
她那張昨天還冷若冰霜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我也沒辦法啊”、“幫幫孩子吧”、“我也想被原諒”的委屈和討好。
特雷西斯(看著這一幕,大腦徹底宕機(jī)):“…………”
特雷西斯(內(nèi)心):“……這就是昨天秒殺我的存在?”“……這就是把源石技藝當(dāng)玩具的神?”“……她在……賣萌?為了一個擼管視頻的泄露而在求救?”
轟隆——
特雷西斯感覺自己內(nèi)心的某根支柱塌了,不是卡茲戴爾塌了,是天塌了。
特雷西斯(捂著額頭,發(fā)出絕望的呻吟):“……荒謬。太荒謬了?!薄啊揖尤惠斀o了這樣一個……充滿黃色廢料的搞笑團(tuán)體(還真是)?”“……博士。給我一把劍。我要zisha。這個世界……不值得。”
三個大男人(其中兩個是泰拉戰(zhàn)力天花板)在房間里相對無言,唯有普瑞賽斯還在那里拼命比劃著“對不起”的手勢。
門外的淫亂聲浪越來越高,你們是這片狂歡海洋中最后的孤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