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輕衣心翼翼地問:“你和黎王殿下……是不是在一起了?”
“唔……算是吧?!绷栊踅o自己滿了一杯茶,輕啜一口就用手指無聊的地把玩著。
杜輕衣坐到她對面,皺眉道:“公子知道嗎?”
“星染?我還沒跟他?!?/p>
杜輕衣眉頭皺得更深了,凌絮覺得好笑,戲謔地:“怎么一副苦瓜臉?即墨長黎惹到我家輕衣美人了?”
“姐……”杜輕衣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隨即正色道:“姐,我也就直了吧,我們都覺得你和公子才是一對,公子對你那么好,你為什么……”
“輕衣?!绷栊醮驍喽泡p衣的話:“我知道你們都在想什么,你們覺得星染養(yǎng)我,教我,把我當(dāng)成他的一切,那么他一定是喜歡我的,他為我做了這么多,我不應(yīng)該辜負(fù)他。但是,我和星染,不是你們所想的那樣。是,他把我當(dāng)成他的命,但這并非男女之愛,而是對親人,不,比親人更沉重的愛以及使命的信仰?!?/p>
“姐……”
“你知道嗎?即便將來他有想要‘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的人,我也相信,他會把我放在第一位。這并不好,可我沒辦法?!?/p>
如果是別的人這話,會讓人覺得矯情虛偽還很做作,但是從凌絮口中出來,這是真的。
星染太在意凌絮了,他從接受的教育和思想就讓他認(rèn)定了凌絮是他要用生命去守護(hù)的人,這種信仰這輩子都不會變。
但是不明個中緣由的旁人會把這種感情當(dāng)成男女之愛,或許連星染也有可能會這樣認(rèn)為,但是只有凌絮清楚,星染對她,不是男人對女饒愛,這種情況只有等星染真正遇到他喜歡的姑娘才會有所改變。
“所以,輕衣姐姐,你們不要把我和星染捆綁在一起,他應(yīng)該有他自己的人生,我也有我自己的選擇?!?/p>
星染在生命和信仰上已經(jīng)被畫地為牢,她不希望他在感情上也被禁錮。
如果他們以為這樣認(rèn)為,凌絮倒是不會有什么影響,但是星染,他固執(zhí)的性子可能會讓他陷入“大家普遍認(rèn)為”的陷阱,他會順著去思考自己對凌絮的感情,造成他對愛的誤解。
“那么姐就能保證即墨長黎是自己應(yīng)該選擇的那個人嗎?”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需要衡量測準(zhǔn)的話,那么人生這段賭途就沒有意義了?!?/p>
凌絮輕輕一笑:“而且,本姐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眼光。即墨長黎他,有故事、有野心,而我,剛好也是?!?/p>
杜輕衣深深的嘆了口氣:“好吧,只要是姐的選擇,我們都會接受,但如果即墨長黎對你不好,公子不能忍,我們也不能忍,到時候,姐可別攔著?!?/p>
“好好好?!绷栊跞滩蛔⌒Γ骸暗綍r候都不用你們動手,我自己就能虐他到懷疑人生?!?/p>
杜輕衣無奈又寵溺地笑著搖了搖頭沒再話。凌絮站起來道:“好啦,我的事兒就麻煩輕衣姐姐了,星染有什么消息也派人給我傳個信兒,最近我可能都不方便回四方樓了。”
“可是公子交代過幾姐必須要在這里待三的?!倍泡p衣急急地。
凌絮面色一僵,得,忘了這茬兒,星染竟然還交代了杜輕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