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羅胖拿回丹藥之后我便決定啟程,只是阿柒太累了,我不忍心叫醒你,自作主張抱了阿柒上馬車,還請阿柒不要介意。”即墨長黎含笑跟凌絮解釋道。
凌絮臉頰微微發(fā)熱,她抬手掐了掐自己的眉心,暗想:真是的,怎么就能睡得這么死?
她連忙挪開身子,有些不好意思跟即墨長黎道:“麻煩你了?!?/p>
即墨長黎保持著一個姿勢一整夜,身體早就麻木了,一時間竟然還動彈不得,凌絮一邊心里罵著自己,一邊伸手替他揉著僵硬的手臂,她醫(yī)術(shù)造詣高深,穴位指法精湛,不過片刻即墨長黎就感覺到身心俱暢,一整晚的疲憊在瞬間一掃而空,他笑道:“多謝阿柒?!?/p>
凌絮無所謂地擺擺手,打開車窗將頭探出窗外喊道:“羅胖子!”
前方高頭大馬上的羅胖聽見她的聲音連忙驅(qū)馬過來,笑著:“姐,你醒啦?”
凌絮點點頭:“昨你回去拿藥,公子怎么?”
她特意避開了星染的名字,羅胖見坐在馬車里的即墨長黎心領(lǐng)神會,癟了癟嘴道:“姐,你可真是色令智昏,虧得公子待你那般好,你倒好,直接拋下公子跟黎王殿下跑了?!?/p>
四方樓和暗月閣的人自然都是站在星染那邊的,可以,知道她和星染的人都有一個心照不宣的共識,那就是除了星染誰都配不上凌絮。當初事情敗露之后凌絮跟即墨長黎做交易留在黎王府,羅胖就是不贊同的,只是礙于某饒淫威之下敢怒不敢言,如今星染回來了,羅胖的膽子也就肥了,話也有所不顧忌了。
即墨長黎聽見這話面上倒是沒什么表情變化,只是跟在馬車四周的暗衛(wèi)心里不約而同地抖了抖,默默地拉開了和馬車的距離。
凌絮無語的抽了抽嘴角,沒好氣的:“行了,正事兒。”
羅胖聳了聳肩道:“公子聽你不直接回燕池了有些生氣,不過也沒什么,誰都知道公子哪怕再怎么生你的氣也會順著你的意愿,因垂也沒什么,直接就給我丹藥咯。不過……”
到這里,羅胖表情一變,不懷好意的嘿嘿笑了起來。
“不過什么?”凌絮橫了他一眼:“!”
“公子他也走一趟滕云城,算算時間這會兒應(yīng)該啟程了吧?!?/p>
凌絮聞言卻皺起了秀眉,下意識地擔憂道:“他傷還沒好,怎么經(jīng)得起這么折騰?”
星染身邊只有甘遂和明洋兩人,他們?nèi)齻€趕路肯定是選擇騎馬,可是星染重傷未愈,她又不在,萬一傷勢復(fù)發(fā)了可怎么辦?
即墨長黎安靜地坐在馬車里,看似漠不關(guān)心地把玩著案幾上的茶杯,聽到凌絮充滿關(guān)心和擔憂的話語手指微微一彎曲。
“死胖子,你怎么不勸住他!”
羅胖簡直冤枉死了,委屈道:“姐,您可真是高看我了,除了您的話,誰的話公子聽啊?”
凌絮沉默片刻:“罷了……”
即墨長黎的馬車里東西儲備很齊全,堪比一個型書房,應(yīng)該是他為了方便在趕路的時候處理政務(wù)而設(shè)計的,凌絮指了指書柜里的筆墨紙硯問道:“黎王殿下,不介意我用一下吧?”
即墨長黎溫和道:“阿柒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