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混元珠既然認(rèn)我為主,肯定不會傷害我的,而且我這個月也都沒有變,不正是明了這一點(diǎn)嗎?!痹掗g,凌絮撐著身體站起來,星染一把把她按回去,沒好氣地:“乖乖躺著,我去讓老頭兒開一副修復(fù)真元的藥材給你熬了喝?!?/p>
“等等……”
星染顯然不給凌絮拒絕的機(jī)會,轉(zhuǎn)身就出門去了,出門之際還給了凌絮一個警告的眼神,嚇得凌絮偷偷鉆出來的腳立馬就縮了回去。
“嘖嘖,出息?!狈块g里忽然響起了一聲揶揄的聲音,凌絮看過去,窗臺上,赫蘭斯塔娜大搖大擺地坐著,紅色的長裙掉落下來,露出半截白皙的腿。
“你怎么在這兒?”凌絮乖乖地窩在床上:“不是回去蒼南了么?”
赫蘭斯塔娜從窗臺跳下來,如一只花蝴蝶似的飛平凌絮面前:“人家這不是舍不得你嘛,所以又回來了。”
凌絮嫌棄地推了推她,赫蘭斯塔娜端正地坐好,輕咳一聲正經(jīng)道:“好吧,其實(shí)是你們家黎王殿下有好戲看,所以我就又偷偷回來了。”
“即墨長黎?”凌絮不解地皺眉:“他什么時(shí)候找了你?”
“喲,這是吃醋了吧?”赫蘭斯塔娜玩味地看這凌絮,擺了個妖嬈的姿勢,手指輕輕地撩了撩灑落肩頭的墨發(fā),風(fēng)情萬種地:“絮兒,我就跟你,以本姑娘的美貌,你們家黎王殿下也是把持不住的,等哪我把他給嚯嚯了,你就知道這男人吶,都是大豬蹄子,靠不住的,你還是乖乖地跟我回桓渠,做我唯一的圣女不好么?”
赫蘭斯塔娜輕輕挑起凌絮的下巴,距離近得凌絮都能數(shù)清楚她的睫毛數(shù)量,然而凌絮充滿同情的看著面前搔首弄尾的女人,道:“我奉勸你現(xiàn)在立刻跑,還來得及保命?!?/p>
“啊?什么?”赫蘭斯塔娜不解地問。
一股氣流波動從身后突襲而來,赫蘭斯塔娜反應(yīng)迅速地放開凌絮,并且身形一閃,就跳到了窗邊,口中罵道:“即墨長黎,好歹我是絮兒的姐妹,不看僧面看佛面吶!”
即墨長黎冷著一張臉,什么話也沒,還沒等赫蘭斯塔娜反應(yīng)過來,又是一道攻擊迎面而來,赫蘭斯塔娜來不及多想,只能狼狽地跳窗避開,隱約還能聽見她怒道:“即墨長黎!你玩兒真的!”
“赫蘭就是這脾性,你何必跟她一般見識?”
凌絮看著即墨長黎走過來坐在床邊,即墨長黎挑眉道:“你不也沒攔著?”三番四次挖他墻角,怎么能不給點(diǎn)兒教訓(xùn)?
凌絮赧然,轉(zhuǎn)而問道:“怎么叫赫蘭回來了?”
即墨長黎握著凌絮的手溫聲道:“三國之間的氛圍越來越緊張,各自的內(nèi)政也都不安分,蒼南境雖是部落形態(tài),也是紛爭不斷。既然要一統(tǒng)下,蒼南境自然也是不例外的。桓渠部落在蒼南境的勢力不,但也并非第一,赫蘭女王有心將蒼南境抓在手里,那我自然是要幫一把的?!?/p>
“怎么?”
“趁著這段時(shí)間各方勢力的注意力都在赤云國,我派人在蒼南境動零兒手腳,三溪和桑吉兩個部落可能會聯(lián)合起來搞事,讓赫蘭女王晚點(diǎn)兒回去,正好坐收漁翁之利?!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