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聽說,在高墻之內(nèi),張彩鳳和李明通過某些渠道知道了我事業(yè)更加成功的消息。
據(jù)說張彩鳳悔恨交加,淚如雨下。
在監(jiān)獄里,她那套“積德行善”的說辭,成了最大的笑話。
獄友們最見不得這種虛偽刻薄之人。
她們故意在她念經(jīng)時大聲喧嘩,把她的飯菜里的幾片菜葉搶走,夜里把她被子扔到地上。
當(dāng)她試圖擺出曾經(jīng)“婆婆”的架子指使別人時,換來的是一頓拳腳。
她迅速蒼老,精神日漸憔悴,時常一個人對著墻壁喃喃自語,瘋瘋癲癲。
李明的情況更糟。
他那種吃軟飯的軟包蛋,在弱肉強食的監(jiān)獄中最容易被歧視,玩弄。
而他引以為傲的“研究生”學(xué)歷,在這里更是倍加嘲弄——
“讀那么多書不還是一點用沒有?”
“真當(dāng)自己還是高材生呢?”
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讓他變得眼神黯淡無光,仿佛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空殼。
三年后,李明刑滿釋放。
他拖著病軀在城市求生,靠著撿廢品度日。
偶爾,他會偷偷跑到“熹色”專賣店附近,隔著明亮的櫥窗,看著里面包裝精美的產(chǎn)品,幻想著如果回到過去該多好。
而他這輩子,都要背著他的巨額債務(wù),永世不得翻身。
而張彩鳳出獄時,已是一個疾病纏身、步履蹣跚的老嫗。
沒有地方愿意收留她,她只能靠著微薄的低保和村里人偶爾的施舍度日。
昔日的“活菩薩”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老瘟神”。
在一個寒冷的冬夜,她悄無聲息地死在了漏風(fēng)的舊屋里,幾天后才被鄰居發(fā)現(xiàn)。
結(jié)局凄涼,無人送終。
他們的悲慘下場,后來也零星傳到了我的耳中。
王栩之怕我難過,輕輕握住我的手。
我搖了搖頭,內(nèi)心平靜無波。
“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
我淡淡地說
“他們選擇了惡,自然要承受惡果。而我,早已向前看了?!?/p>
是的,他們用自己的人生證明了“殺業(yè)”的真正含義——那不是源于從事的職業(yè),而是源于心底的貪婪。
但這一切,都已如過眼云煙,與我再無瓜葛。
他們的懊悔,是他們?yōu)樽约涸斓摹皻I(yè)”必須付出的代價。
我的新生活,已經(jīng)掀開了嶄新的一頁。
屬于江晚的故事,并未結(jié)束,而是在一個更廣闊的天地中,繼續(xù)發(fā)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