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調(diào)沒開,臥室里有點熱。
左正誼光著腳滿房間找空調(diào)遙控器,沒找著。
他帶著一分恍惚兩分暴躁和七分出于善良的忍耐,給對方回消息。
:“我不歧視同性戀,你別腦補。”
:“我剛剛才回到基地,下車收拾東西,沒時間回你。”
絕:“真的?”
絕:“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人[可憐]。”
絕:“都怪我,太敏感太脆弱了,竟然懷疑你,你不會生氣吧?[可憐]”
:“……”
?。骸皼]看出來你是個敏感脆弱的人啊。”
絕:“哎,出門在外,誰不帶點偽裝呢?大家都不喜歡負(fù)能量,我只好和他們一樣,努力樂觀,學(xué)著說騷話,但那些只是我的保護(hù)色:(”
?。骸芭丁?/p>
絕:“其實我很自卑:(”
:“沒必要,性向只是人的一部分,不要因此否定自己。”
絕:“你真好,。”
?。骸癧擁抱.]”
?。骸拔胰ハ丛枇?,拜?!?/p>
絕:“?”
絕:“是真的洗澡還是不想和我聊了?”
絕:“[委屈.]”
?。骸啊娴南丛?。”
左正誼無語凝噎,以前他真的沒看出來,“絕”竟然這么敏感多疑。
不過似乎也蠻正常的,雖然近些年大眾對同性戀群體的包容度變高了,但在很多人眼里,他們?nèi)匀皇钱愵悺?/p>
異類難免會受到明里暗里的排擠,包括左正誼自己,雖然他嘴上說“沒偏見”,但內(nèi)心深處的確有點想提防“絕”了,感覺很不妙……
這就是歧視嗎?
左正誼沒想到,原來他自己也會歧視別人,這樣不好。
浴室的溫水灑在皮膚上,左正誼打著呵欠,進(jìn)行了一番自我反思。
很快,他沖洗好了,一身清爽地回到床上,躺下的時候,終于從被窩里翻出了失蹤的空調(diào)遙控器。
他把氣溫調(diào)到度,剛要閉眼,忽然有人敲門。
“正誼,你睡了嗎?”竟然是周建康的聲音,“吃夜宵嗎?他們剛點了燒烤,你也吃點吧?!?/p>
“我不餓,你們吃吧?!?/p>
左正誼不想動。
周建康卻說:“我拿上來了,順便有事跟你聊?!?/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