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被葉皓軒這樣無恥的行為,弄得火冒三丈,她見無論她怎么反抗都無濟于事,于是,她便使勁兒用牙齒咬了下他的舌頭。
“啊……”
葉皓軒的口中瞬間嘗到了血液的味道,他疼得呲牙咧嘴的松開了環(huán)住唐婉腰身的手臂,蹙眉瞪著她呲牙道:“你這女人屬狗的嗎?怎么還咬人啊?!”
“我一般只咬chusheng不咬人!”
唐婉趁機順勢從葉皓軒的懷中掙脫開來,她一個翻身便下了床,然后轉(zhuǎn)身從柜子里抱出兩床棉被,在地板上打起了地鋪。
葉皓軒見狀,便徹底的扮演起了無賴,唐婉在地鋪上躺下后,他抱著個枕頭,又跟著躺在了她身邊。
“你怎么這么不要臉?!”
唐婉怒火沖天的坐起身,瞪著葉皓軒,她氣得胸口上下重重起伏著。
看來,這個人存心打算將流亡民耍到底了!
“我從來都沒要過臉,嘿嘿……”
葉皓軒沖唐婉笑得一臉無害,然后抬手拍了拍身邊的空位,柔聲道:“來嘛,躺下一起睡吧!”
“……”
唐婉抓狂的伸手撓了撓頭發(fā),然后煩躁的站起身,重新回到床上躺了下去。
誰知,她前一秒剛躺下,葉皓軒后一秒,便像塊狗皮膏藥似的黏了上來。
她他么的就沒有見過這么厚顏無恥的男人!
唐婉無語的望著天花板,深深地嘆了口氣,然后憤然起身,抓起一只枕頭放在懷中,既氣憤又無奈的垂眸看著葉皓軒道:“那好!我今天晚上就不睡了!”
說完,她轉(zhuǎn)身走到床邊的雙人沙發(fā)上,抱著枕頭斜靠沙發(fā)背上,瞪著兩只眼睛看向葉皓軒。
葉皓軒側(cè)過頭斜睨了唐婉一眼,然后伸手提了提被角,微揚起唇角道:“親愛的,你不睡,我也不會睡的,我會這樣一直靜靜的陪著你。”
……
唐婉聽完葉皓軒這番話后,心里感到一陣惡寒,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冒起來了,她惡狠狠地斜了他一眼,掉轉(zhuǎn)過身,將脊背對著他,就這樣抱著枕頭蜷縮在沙發(f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