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梵雪兩條好看的眉毛擰在一起,漂亮的桃花眼里滿是怒氣。
一張嘴,就是對我的質(zhì)問:“時商序,阿煦只是穿一下你的衣服而已,你為什么非要為難他?”
好險,我還以為葉梵雪是因為我不在意這個花瓶生氣。
畢竟,在我們吵得最兇,我把整個家都砸的稀巴爛的時候,我都沒舍得碰這個花瓶一下。
我松了口氣,對葉梵雪說:“我沒有為難何煦,我的衣帽間隨時為他打開,他喜歡什么都可以拿走?!?/p>
葉梵雪的臉色更難看了,她緊咬著下頜,忽然疾步朝何煦走去,牽起他的手,惡狠狠的對我說:“時商序,你以為誰稀罕你的東西?阿煦為我受了傷,我當然會給他最好的!”
說完,她吩咐司機去開車,順便聯(lián)系了各大奢侈品店鋪的柜哥柜姐。
我一點也不意外。
能和葉梵雪做這么久的夫妻,我們還是有不少相似之處的。
比如我們都很喜歡打扮自己喜歡的人。
以前我們互相打扮,現(xiàn)在我打扮阮竹清,她打扮何煦。
見我不為所動的樣子,葉梵雪更氣了。
她抓著何煦的手,轉(zhuǎn)身就走,完全沒發(fā)現(xiàn)何煦跟不上她的步伐,踉蹌了好幾下。
我也沒空關(guān)心她那邊的情況,轉(zhuǎn)頭握著阮竹清的手,問:“餓不餓?”
阮竹清搖了搖頭。
我看著她欲言又止。
我有太多的問題想問阮竹清,卻又不知道怎么開口。
怕揭開她的傷心事,也怕她對我什么都不愿意說。
或許人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都是這么緊張敏感。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想法,一直沉默跟在我身后一整天的阮竹清主動開口。
她啞著聲音喊了句:“哥哥,我渴。”
阮竹清的確比我小,但她只比我小十五天。
我和她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她從來不叫我哥,反而逼著我喊她姐。
我一下被她喊的臉紅心跳,瞬間忘了問她問題,逃也似的說:“我去給你倒杯水?!?/p>
進到茶房,我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拍了拍自己的臉,端著泡好的茶回到了阮竹清面前。
她捧著杯子低頭喝水,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片陰翳,看上去很乖。
我讓阿姨給她單獨做了飯。
阮竹清似乎有什么心事,吃的很少。
我當他她是累了,給她安排進客房,想讓她早點休息,剛想要離開,沒想到阮竹清忽然牽住了我的手指。
她黑沉沉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我,低聲開口:“哥哥,陪陪我?!?/p>
說完,還用她的腦袋蹭了蹭我的手背。
我真的抵抗不了這樣的誘惑。
陪著阮竹清,直到她睡著,我才躡手躡腳的離開。
沒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去了廚房。
阮竹清下午吃的太少,我怕她晚上起來會餓,給她做點夜宵。
飯剛做好,我正準備端去阮竹清的房間時,一轉(zhuǎn)身才發(fā)現(xiàn),葉梵雪不知何時回來,站在廚房外,不知道看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