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晚自習(xí)之間必然會有一個十分鐘的課間,這是學(xué)校成立以來亙古不變的道理。
趁著這個課間,牛梓豪拿著寫好的劇本去找高雅萱。
來到她的座位旁,高雅萱卻像是人間蒸發(fā)一般,突然消失不見了。應(yīng)該是和閨蜜一起上廁所去了吧,再等等,牛梓豪如茨猜測道。
坐在了高雅萱旁邊的座位上,看著手里的草稿紙,牛梓豪像是在欣賞一件雕刻的藝術(shù)品一樣,看的非常入迷。
每一個情節(jié)的銜接,該鋪墊的地方就鋪墊,啰嗦的話語,直接就一筆帶過。通篇看下來,仿佛荊軻拿著匕首刺向秦王的畫面,歷歷在目。
沒過多久,高雅萱就回來了。
她從剛進(jìn)教室門的時候就看到有個男生坐在她的座位旁邊,等走進(jìn)了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牛梓豪。
“怎么,劇本這么快就寫完了?”高雅萱詫異的問道,她可不相信牛梓豪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完成。要是話劇表演什么的還可以,可這個劇本是文言文啊,光翻譯完最其碼也得要一個晚自習(xí)吧。
“啪”的一聲,牛梓豪將手里的劇本放在了桌上,好像他根本就沒費多大勁一樣的回答道:“別一篇《荊軻刺秦王》了,就是一整本《戰(zhàn)國策》,我都能夠輕松的駕馭?!?/p>
高雅萱難以置信的眨了眨眼睛,拿起了桌上的劇本,靈動娟秀的字跡映入到她眼簾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開始愛不釋手了。
看了幾遍之后,高雅萱才相信劇本算是完成了。要表演吧,其實最重要的就是劇本了,演員倒是挺好選的。
“這簡直太棒了牛梓豪,就憑你幫我完成這個劇本的份上,姐有時間了請你喝杯奶茶。”高雅萱對牛梓豪道。
“姐?”任牛梓豪對文言文再怎么深思熟慮,也被高雅萱出的這個字給嚇了一跳。此時他的內(nèi)心中有十萬個問號,我是后的,而高雅萱是后的,叫姐不太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