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要賠這么多的錢,王祥氣的泣不成聲。轉(zhuǎn)眼之間就變成了一個活脫脫的淚人兒。
龍哥也是經(jīng)歷過社會的人,什么樣的事是他沒有見過的??吹酵跸榇朔?,他的雄心又開始變本加厲了。
“子,不賠錢是吧,那我就不讓你上學(xué)了?”龍哥呲著半口大金牙,威脅的著。
王祥的大腦似乎瞬間缺氧了,雙腿實在哆嗦的厲害,緊張的手心都已經(jīng)冒汗了。
牛肉面的老板看罷此情此景,暗嘆道,這不是來吃飯的主,敢情是來砸場子的。要是真不心弄出什么烏龍,我這生意還做不做了。
“要惹事,你們出去便罷,別在我店里滋事撒野?!崩习辶x正言辭的著。
奈何一向大度的龍哥,也聽從了老板的建議。于是他們幾個出陵門,打了輛出租車,準(zhǔn)備去濱河路旁的橋上比個高低。
下了車,龍哥對司機道:“車費先賒著,等年底了就全都給你?!?/p>
牛梓豪真的是欲哭無淚啊,果然這龍哥混的不咋地,連車費都掏不起。
王祥也做好了要挨打的準(zhǔn)備,凡正事情是自己惹起來的,也怪不了別人。
“這里沒人了,我想我們有必要好好談一下了?!饼埜鐡u晃了一下脖子,骨骼“咔嚓咔嚓”的響個不停,在這寂靜的鬧市之中,聽起來分外的嚇人?!板X,你到底是還還是不還?”
都百無一用是書生,王祥到底是把書給念到腦袋里了。
“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fù)還?!蓖跸?。
“好!不復(fù)還,是不還了??!”龍哥拍手叫好,順帶還看了身后的幾個弟。
幾個弟互看一眼,等了會兒才明白了龍哥的意思。于是,紛紛又拍起了掌。
雖然龍哥學(xué)還沒有畢業(yè),就已經(jīng)提前步入了社會。但他還是懂得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的意思。
他走上前來,拍了拍王祥的肩膀,并且還道:“好,有義氣,組織上就缺你這樣的人才。不知兄弟有沒有意向要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