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三千金也不多?!泵邮下勓在s緊給劉封使了個眼色,道。
見糜氏對他使眼色,劉封知道這其中可能也有緣故,只得藏下心中的這一絲不滿。
“娶妻乃是人生大事,當(dāng)然是越風(fēng)光越好,我還嫌少了呢?!备适蠜]留意到糜氏與劉封的小動作,眉眼彎彎的笑著道。
“嗯,母親說的是,就按這個下聘?!眲⒎忭樦适系男囊?,笑著道。
“你同意了就好?!备适弦妱⒎恻c頭,臉上歡喜更甚,迫不及待的起身對糜氏道:“妹妹隨我一起制備聘禮?!?/p>
“妹妹最近身體有些乏,先坐一會兒。”糜氏微微搖著頭道。
甘氏臉上的笑容頓時沒了,換之的是擔(dān)憂,低聲關(guān)心了糜氏幾句。糜氏卻搪塞了過去,催促甘氏去準(zhǔn)備聘禮去了。
這中間,劉封一句話也沒插嘴。他是看出來,糜氏應(yīng)該是有話要單獨對他說。
甘氏走后,糜氏也是松了一口氣。抬頭見劉封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不禁臉皮微熱,一抹紅暈從臉頰一直延伸到了潔白的頸項處。
深呼吸了一口氣,糜氏才冷靜了下來。
“別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我就是想與你說幾句話?!泵邮习琢搜蹌⒎?,低聲道。
“咳,母親請說?!眲⒎饴勓砸彩悄樕患t,低聲咳嗽了一下,道。
“這聘禮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三千金就三千金。莫要讓你母親為難。”糜氏正經(jīng)了一下面容,道。
“真的是我那未來岳家開口要錢?”見糜氏這般說,劉封對自己心中的猜測就越發(fā)的肯定了,不禁面色一變,語氣轉(zhuǎn)冷道。
要真是這樣,這門親事還真是要好好斟酌斟酌了。
“別用哪種語氣說話。”糜氏覺得有些腦門疼,與劉封相處也三年了,深知劉封性格雖然溫和,但是一旦認定的事情那是八匹馬也拉不回來的。就像當(dāng)初,劉封與甘氏的隔閡,使得母子兩個更像是陌生人,要不是甘氏死命拉回來,沒準(zhǔn)今天還是那副模樣。
這件事情,要是不消除劉封心中的不滿,可能就要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