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內(nèi)在評標。

　　會場外，則是茶歇時間。

　　蕭氏集團準備得很周到，有個宴會廳供競標方休息。

　　咖啡、熱茶、果汁、蛋糕、餅干……

　　飲料和甜點都備齊了。

　　還有幾張大圓桌，跟餐廳似的。

　　5家競標方各自圍坐一桌，有的人在廳里選吃的，有的人已經(jīng)坐在桌旁，還有些人很忙碌，在外邊打電話。

　　夏云跟西山云離得很近。

　　兩個桌子正好相鄰。

　　雙方已經(jīng)刺刀見紅，表面上卻仍客客氣氣，微笑點頭。

　　“這種狗血劇，我都有點上頭，要是再打起來就好了……”

　　王霽端著咖啡，遠遠站在角落，看得很過癮。

　　沒被針對的感覺，挺好。

　　對了，還有果盤。

　　去整幾片瓜吃……

　　正要過去端水果，竇韌從外邊氣呼呼走進來，似乎剛跟方總打完電話，請求支援，卻沒得到肯定答復。

　　本以為勝券在握，結(jié)果被西山云搞那么一下，實在上火。

　　見王霽滿臉輕松的模樣，更是來氣：

　　“你得意個啥！”

　　“你們就是陪跑的！”

　　“有啥好笑！”

　　王霽掏出手機問：“你說，如果中標的是西山云，咱倆還合影么？”

　　“你……”竇韌一時不知怎么回答。

　　目前的局面，跟他設想完全不同。

　　按計劃，現(xiàn)在是香檳時間。

　　順便嘲諷一波王霽。

　　一雪前恥！

　　可現(xiàn)在，跟西山云還不知鹿死誰手，很難說誰贏誰輸。

　　雖說要輸也不是輸給騰云，但自己狠話已經(jīng)放出去了……

　　耶穌是沒救王霽……

　　可也沒救自己??！

　　竇韌臉皮到底還是夠厚，哼了一聲：“沒空跟你浪費時間，你這種牌桌下的人，先坐到桌上再說話！”

　　邁著自信、堅毅的步伐，回大本營跟西山云較勁去了。

　　王霽發(fā)現(xiàn)，他也是有優(yōu)點的。

　　特別愛戰(zhàn)斗。

　　跟自己斗完狠，又去跟西山云斗。

　　嘴都沒停過。

　　不是噴人，就是被噴。

　　人菜癮大。

　　點半，開標時刻到來。

　　王霽看到夏云、西山云的人都攥緊了拳頭，互相激勵。

　　尤其是竇韌，朝拿著評標結(jié)果的榮升定定望去，眼睛都不眨。

　　榮升宣布：

　　“綜合評標委員會評審結(jié)果……”

　　“經(jīng)監(jiān)督人復核……”

　　“蕭氏醫(yī)療系統(tǒng)公司「全國數(shù)據(jù)網(wǎng)點」項目招標評分結(jié)果如下……”

　　“微諾醫(yī)療、靈云，總得分.5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