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日,晚上8點。
紫云閣茶軒。
此時是談生意的黃金時段,茶軒人很多,老板們吃完飯正好消食。
即便如此,呂知秋一個電話就訂好了包間。
“不用盯著了,紫色的。”
她成功把王霽逗得滿臉通紅,得意笑道:“你都識破了,我肯定不會再戴那個設(shè)備,你瞧,眼鏡是黑框的。”
這位投資人劃分了好友等級。
上次見面,是在大廳散座。
這次用身份訂包間,對她而言,王霽的等級提升了。
王霽上午向她咨詢:“秋姐,你認(rèn)識做存儲的創(chuàng)業(yè)團(tuán)隊么?”
她立即回復(fù):“最近見了一家,叫新銳存儲,據(jù)說性能吊打市面產(chǎn)品?!?/p>
于是,當(dāng)天就組局引薦。
呂知秋看了眼手表:“謝總說晚到5分鐘,我先給你打個預(yù)防針,他狂得很,你一會順著他說就行?!?/p>
謝總就是她要給王霽引薦的人,新銳存儲謝致遠(yuǎn)。
王霽點頭:“明白?!?/p>
呂知秋給他倒茶,問:“你們魏總最近見新投資人了么?”
王霽:“在公司是沒有,外邊我就不知道了,你沒找他么?”
呂知秋緩緩道:“找了,聊得并不深入,他態(tài)度很冷淡,我不知道是已經(jīng)有了意向,還是在故意吊胃口?!?/p>
“我是產(chǎn)研,跟他接觸不多,信息有限?!蓖蹯V抿了口茶。
呂知秋神秘一笑:
“那可未必,我聽說你們在醞釀架構(gòu)重組,也許……”
話沒說完,包間門開了。
一位歲上下的小個子推開門,目光一掃,對呂知秋點點頭,也不說話,放下雙肩包,直接坐在王霽對面。
黃花梨茶桌圍坐著3人,呂知秋在主座,王霽、謝致遠(yuǎn)分列左右。
呂知秋為雙方引薦完,謝致遠(yuǎn)立即高聲道:
“你們騰云為什么做存儲,完全沒有前途!”
“性能不行、功能也弱、問題一大堆,到底做來干嘛?”
“你們能競爭得過誰?”
“你們魏總是不是有???”
他最多公分出頭,短發(fā)濃密,跟刺猬似的根根豎起,不止個頭小,身體也瘦,估計還不到斤。
但能量卻出奇的大。
問完話,揚起頭直視王霽。
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態(tài)。
呂知秋給他倒了杯茶,朝王霽遞個眼色,卻不說話。
王霽感覺對面坐的不是工程師,是斷水流大師兄。
那眼神,目空一切。
仿佛在說:“諸位都是垃圾。”
王霽直面謝致遠(yuǎn)目光,問道:“那新銳存儲為什么要做?國內(nèi)存儲賽道已經(jīng)那么卷了,你們爭得過夏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