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幾個軍士奉命帶著蒙鈞去尋找少年口中那被殺死的大蟲。幾人走的早,自然是不知道自己主子的對話。一路上邊走邊跟蒙鈞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倒是有幾分投機的味道。
蒙鈞一邊走是一邊想著自己早上走過的路,帶著幾人往這山林中走去。
此時正好是正午十分,幾人頂著太陽,行走在山間。其他幾人倒還好,也就只是被汗水打濕了衣衫。可蒙鈞卻是難受了,汗水混著血污在身上淌著,伸手一抹臉上的汗水,卻是把那血污糊了一臉。蒙鈞無奈,只得又是加快了幾分腳步,只是希望早點結束這一切,自己也能早點去清洗這滿是血污的身體。
幾人這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倒是沒覺得這路有多么的漫長,約莫又是走了小半個時辰,蒙鈞便是伸手指著前方不遠處說道:“楊大哥,就是那邊了。”幾人一路上早就是混熟了,蒙鈞也是知道面前這個類似掌管的男子叫做楊植,一直都在這里當值。楊植對蒙鈞也是頗有好感,對蒙鈞這般兄弟相稱倒是并沒有出言反對。
幾人朝著蒙鈞手指的方向又走了幾步,遠遠便是問道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還有那股尸體的腐臭味。幾人上前,只見到一具碩大的骨架橫在地上。骨架上的血肉皮毛早已是被不知名的野獸撕扯著不成樣子,鮮血,內臟灑了一地。那般情景,直讓人作嘔,有兩個跟在后面的兄弟更是因為受不了那般味道,直接是在一旁扶著樹,吐了起來。讓的原本就渾濁的空氣又是多了一股隱隱的酸臭味。
站的久了,連蒙鈞和楊植兩人也是有些受不了了。楊植朝著蒙鈞笑了笑,說道:“蒙鈞,當真是英雄出少年??!”,見到眼前的情景,連楊植也是頗為吃驚,對蒙鈞的稱呼也是親近了不少,在他看來,這般少年足以值得她結交。那般話語,有掩飾不住的欣賞與欽佩之意。
蒙鈞也是朝著楊植笑了笑,說道:“楊兄,一會還請向縣尉大人解釋解釋啊。”
楊植聞言,伸手拍著蒙鈞的肩膀,滿口答應著,又是對著后面的四人說道:“你們幾個過來,把這家伙給我抬回去?!?/p>
后面的幾人是剛剛吐完,連著胃酸都是給吐了出來。這剛把嘴巴抹干凈,連腰都還沒來得及直起來,聽見楊植這般說,面色更是蒼白了幾分。要知道,他們這次來可是什么東西都沒帶,真要將這尸體抬下去,那就只能親自上手了,那味道,不累死恐怕都得給熏死。
后面的幾個兄弟苦笑著對著楊植說道:“頭,這東西就不要搬了吧,有我們幾個給小兄弟作證也足夠了?!?/p>
楊植聞言是剛要說什么,卻是被蒙鈞搶先說道:“楊大哥,這東西就算了吧,抬下去也沒什么用,還要麻煩幾位兄弟,幾位兄弟能幫我作證就足夠了?!?/p>
聽的蒙鈞這般說,楊植也是不好再說些什么,對著后面的幾個兄弟說道:“既然瑾瑜兄弟都發(fā)話了,那我們就回去吧?!?/p>
那幾人聞言,也是如蒙大赦,對著蒙鈞笑了笑,趕忙是朝著山下走去,深怕這楊植,蒙鈞又是反悔。
幾人這一來一回便是花了好幾個時辰的功夫,蒙鈞身上的血污是干了有濕,濕了又干的,早已是不成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