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的停車場早已是車滿為患,連自行車都沒有地方停放。
秦明浩只得將車朝路邊慢慢靠過去,不等他停穩(wěn)許諾已打開車門飛奔而去了,而且連招呼都沒顧得上打。
看著女人纖弱的身影淹沒在人群中,秦明浩竟有些羨慕那個被她牽掛的人,如果他們早就認識該有多好,說不定那個被她牽掛的人就是自己了。
“你好,護士,請問急診一病房在哪里?”許諾氣喘吁吁的趴在導診臺上,聲音顫抖面色清白。
護士伸手指向?qū)γ?,“女士,你身后就是,在最里面,請問還有什么能幫您的?”
“謝謝,不需要了。”許諾轉(zhuǎn)身朝急診區(qū)跑去。
“讓讓,讓讓……”許諾剛推開急診區(qū)的玻璃門,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推著急診床呼嘯而來,“酒精中毒那位患者家屬簽字了嗎?”其中一個問道。
“簽了?!绷硪粋€回道。
他們與許諾擦肩而過,說的話她聽得清清楚楚,好巧不巧那正是賀文東的病房。
家屬簽字!
……難道?
許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腦袋翁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渾身癱軟站都站不穩(wěn),踉蹌著朝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