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場景是那樣的普通,以至于巴頓沒覺得有任何問題。
雖然他隱約覺得有一點熟悉,但并不認為這值得奇怪:
每天都會看到的場景怎么會沒有一點熟悉感?
他目光移動,望向了高空,只見緋紅的月亮靜靜懸掛,揮灑著光芒,讓人心情不由自主就沉淀了下來。
這一刻,巴頓似乎卸下了無形的重擔,身心都異常輕松,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恐慌,焦慮和煩躁。
他的靈性直覺告訴他,弗納爾這件事情到此結束了,不會再影響到他的生活。
“風暴在上,感謝主的庇佑。”巴頓旋即握右拳擊左胸,小聲自語了一句。
沒有了那種擔憂和緊繃,他只覺疲憊如同洪水,奔騰著從自己靈魂深處涌了出來,淹沒了大腦,淹沒了四肢,淹沒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巴頓忍不住用手背抵住嘴巴,打了個哈欠,但臉上卻多了幾分愜意的笑容。
他沒再停留于書房,轉身離開這里,一路回到臥室,以享受般的狀態(tài)泡了個澡,喝了一小杯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