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震驚的開口說道:“剛剛我們說的那些話你是全當(dāng)放屁嗎?彪哥你不會是愛上這女人了吧?”
“有句話說的好‘百善孝為先,孝道論心不論跡,論跡貧家無孝子;萬惡淫為首,惡行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少完人’,不管司徒姍的出發(fā)點是什么,客觀上她確確實實是幫了我的,而且還幫了我很多,若不是她的幫助,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具尸體了?!?/p>
楊瑞著急的接道:“可是……”
我沖楊瑞擺了擺手:“沒什么好可是的,別再提這件事了?!?/p>
不再理會楊瑞,我徑直朝著辦公樓走了回去。
剛剛經(jīng)歷了這些事,一想到司徒姍還在售貨亭,我心頭有些沒由來的害怕,而且同楊瑞說完話后,我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在我起床后,之前我受到的傷害,就像是不存在了一樣,不僅如此,司徒姍剛剛的表現(xiàn)也像個沒事人一樣,這與她之前的種種表現(xiàn)完全不符。
正當(dāng)我胡思亂想之時,周圍突變的風(fēng)聲將我拉回了現(xiàn)實,我將身子貼到彎道背后,輕巧的將眼罩取下,聲音有異的前方出現(xiàn)了一條明顯的分界線,線的這頭,植被墻上掛滿了綠葉,而線的另一頭,盡是枯黃的葉片,越往前行,葉子枯的就越厲害,拐完整條彎道時,前方的地面上散滿了落葉,露出了全是樹枝的植被墻,植被墻那頭依舊缺少縫隙,看不到墻背后的東西。
我凝神屏息,緩慢的走在這條鋪滿了枯葉的道路上,手上死死捏著捆綁眼睛的布條,不停地擦拭流出的血液。這一路格外的安靜,路途上也看不出有人走過的痕跡。
很快,我的眼睛也開始向外流出血液,但是我卻不敢將眼罩系上,越往辦公樓靠近,我眼前出現(xiàn)的信息就越多,而且有很多我看不懂的內(nèi)容包含在內(nèi),雖然我看不出具體的信息是什么,但我卻能夠感覺到,越往辦公樓靠近,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覺就越強烈。
尤其是當(dāng)我走到辦公樓的拐口時,我的腳步停住了,我突然反應(yīng)過來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宿舍已經(jīng)算是回不去了,現(xiàn)在辦公樓又如此危險,我有什么理由去一探究竟呢?
“嘿,彪哥?!睏钊鸬穆曇敉蝗辉谖疑砗箜懫?,自從我得到這一能力后,除了司徒姍之外并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