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時間沒有理會,也沒有出聲提醒,等司徒姍帶我走進(jìn)程小凡的房間,我才用水果刀解開了脖頸上的束縛,并出言提醒司徒姍。
在司徒姍結(jié)果水果刀后,我開口說道:“看樣子被我殺的那家伙真的變成鬼了,就是不知道為什么,他沒有找我報仇,好像只會無差別的襲擊走廊里的每一個人?!?/p>
司徒姍聞言思考了一會兒,開口說道:“我們暫時是安全了,不如想想明天怎么去開會吧?!?/p>
“此話怎講?”
司徒姍輕咳了幾聲,指了指我房間的方向說道:“剛才我去了一趟你的房間門口,想要搜一搜他們的尸體,但是現(xiàn)在地上只剩下血液,其他的東西都沒有了,也就是說……”
我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冷汗止不住的從背后流出,等不及司徒姍慢吞吞的發(fā)言,急忙打斷道:“等一下等一下,照你的意思,每一個死掉的,有著特殊能力的人都會變成鬼,哪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程小凡之前就死在這里啊!”
司徒姍臉色猛的一變,整張俏臉變的煞白,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要是程小凡的鬼出手的話也沒辦法,不過我之前就在這里休息過一晚,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了嗎?”
我仔細(xì)的回想了一下,所有與那人交手的細(xì)節(jié),沉思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剛剛我們路過時襲擊我們的鬼你記得嗎?他死之前所展現(xiàn)出的能力,就是讓我看不到他在哪里,只不過他表現(xiàn)出來的能力,并沒有像我們剛剛見到那么夸張,我被繩子勒緊時還有很強(qiáng)的窒息感,但我看你回來的時候都要被勒死了,可就像不知道自己要死了一樣。即便是這樣,他死后所表現(xiàn)出的能力,有很大一部分是與生前展現(xiàn)出來的東西差不多,你回憶一下程小凡的能力,我們知道她的能力后也好做出防范?!?/p>
司徒姍笑著說道:“程小凡到死都沒能朝我還一下手,也就是說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她會用什么樣的方式,什么時候向我們發(fā)起攻擊,我們完蛋咯。”
我剛松懈下來的神經(jīng)瞬間又緊張了起來,咬緊牙關(guān)思考現(xiàn)在的對策。這時司徒姍又開口說道:“說不定程小凡就沒有特殊的能力呢?這樣她即便是變成鬼了,對我們也沒有多大的威脅吧?”
我沒有理會司徒姍的話,直接提出了我的問題:“你之前不是在這里安全的睡了一晚上嗎?我們再復(fù)刻一下你晚上的……”
我突然聽到了樓梯口傳來密集的腳步聲,瞬間聽停止了說話的勢頭,將耳朵朝門板貼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