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奴婢,也配讓我二哥喝你這種酒?!鄙瞎侔烈娺@明月又要主動勾搭上二哥,便冷不住嘲諷開口,那桀驁的神色里暗藏著滿滿的不屑。姚君華也趁著這個功夫靠近上官傲,然后將手里的絲帕交到了上官冷的手里。剛剛拿到絲帕,她便聞到了絲帕上的血腥味。她在上官傲開口的時候,倒是覺得這閑王總算顯現(xiàn)出那么點作用了也趁著這個功夫,她小心看了一眼,雖然并未完全看清楚內(nèi)容,但是上面寫著字跡,再聯(lián)系明月剛剛的表現(xiàn),姚君華便猜測到了幾分。上官冷本因為明月的蹙眉。突然感覺一雙柔若無骨的手塞進(jìn)了自己的自然垂在腿上的手掌里,他心一柔,將注意力放在了姚君華的身上。手上被姚君華撓了下,隨即她便迅速撤回了自己的手。而也在這個時候,上官冷發(fā)現(xiàn)了手里的絲帕。“想要本宮喝酒,倒也不可!”就在明月被上官傲嘲諷得尷尬局促而楚楚可憐的姿態(tài)站在最中間的時候,上官冷總算是開口了。“奴家愚鈍,還請二皇子示下?!泵髟侣曇綦m然不能說輕靈,卻也能聽出話里的綿軟溫柔。倒是也別有一番美好。上官冷依然冷淡著一張臉開口道:“剛剛那舞本宮未曾記住,你再跳,跳到本宮滿意為止?!边@話,怎么聽著都有些像是為難明月。明月身子微顫,卻還是溫婉應(yīng)道:“是!”垂下眼簾那刻,長長的睫毛如同蟬翼微顫,比柳條還柔軟單薄的身體讓在場某些平日里就憐香惜玉的人忍不住在心中心疼起美人來。不過,姚君華特別注意到了有幾個人。比如關(guān)玉,比如王偉。有比如那個明大人,蘇員外。倒是王偉滿意的神色,還故作贊同得點頭,目光卻是瞄了關(guān)玉一眼。姚君華猜測,恐怕這兩人之間有什么貓膩。音樂再起,上官冷卻是一副慵懶愛看不看的樣子。他突然開口,對旁邊的上官傲道:“你就這么尊敬你皇兄我的,自顧自喝,也不敬我。”上官傲神色一頓。他一雙桃花眼都差點瞪成牛眼。大概是第一次見到二哥求被敬酒,而不是罵自己少喝點。隨即他想到大概是面前的美人,讓皇兄想要顯得爺們一點。為什么偏偏是明月。但是皇兄對女人感興趣,所以皇兄并非是龍陽癖好,而是因為姚仵作長得太好但是太娘。他目光復(fù)雜看了姚君華一眼,然后端起酒杯,一臉高興說道:“皇兄,弟弟敬你?!鄙瞎倮潼c頭,正準(zhǔn)備伸手去接。也就在這個時候,姚君華手里一顆花生米彈了出去,正好打在了上官傲端酒的手腕處。上官傲啊一聲驚呼。那酒便灑在了上官冷的身上。“???皇兄,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手腕像是被什么打了,痛得才將酒倒你衣袍上,來人?。 鄙瞎侔烈桓贝篌@小怪的樣子。不過,這也符合他的性子,很快,便叫來了婢女,讓人帶著上官冷去更換衣服。上官冷倒也沒有推遲。他一退下,那王偉倒也沒有懷疑,反倒是端起酒看向姚君華?!耙ω踝?,早就聽說了你的大名,你現(xiàn)在是為二皇子效力嗎?本官倒是覺得,你這樣的才能,實在是應(yīng)該在對的地方施展你的才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