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俟竹音抬手攏了攏身上的兩件厚衣裙,看向冷得有點嘴唇發(fā)青的芍藥,搖了搖頭說:“沒什么。”
芍藥沒有多問,放下懷里的枯枝,又急匆匆地跑去繼續(xù)撿。
萬俟竹音將視線落在正彎著腰撿枯枝的海棠身上,拉著衣裙的手指握緊了點。
在這個不把奴婢當人看的年代,主子跳河死了,當丫鬟的也沒有活路。
即使莫竹音的境況凄苦得并不像個小姐。
但她始終是國師的嫡女,在莊子里出了事,掌管這個莊子的管事又怎么可能不把她們兩個推出去當替罪羔羊。
莫竹音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在她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第一句話就是,替我保護好她們。
然后就是那句謝謝了。
很快,芍藥和海棠再次抱了滿懷的枯枝回來。
雖然兩人東奔西跑撿了不短時間的枯枝,但兩人還是冷得渾身發(fā)抖,嘴唇紫黑。
海棠強忍著,還是止不住牙關顫抖地問:“小、小姐,這些,夠、夠了嗎?”
她說著話,身體和芍藥緊挨在一起,彼此相依偎著取暖。
萬俟竹音將身前的那件厚衣裙遞給她們,“你們兩個披上吧。”
芍藥連連擺手,“不、不用了,小姐,我們、我們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