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瀾是要換衣服,那么,首先,肯定是要脫掉衣服……
所以,她這個時候跟過去,豈不是成了色=女了?
安幕晚臉一紅,緊抱著他的外套,尷尬轉(zhuǎn)身,“那個,我還是在外面等你吧!”
幫他拿拿衣服這樣的事或許還是可以的,可是,幫他換衣服,絕對做不到!
“大叔,您慢慢來,我就不打擾了!”
說罷,她倉促逃離衣帽間。
看著她消失的背影,景安瀾唇角微楊,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剛剛不是還很大膽子嗎?怎么這才堅持了多久就逃了?
安幕晚說在外面等,還真的是在外面等了,景安瀾換好衣服出來,她便笑著迎了上去。
“大叔,衣服換好了啊。”她笑意淺淺,探頭往里面看了看,“我?guī)湍帐耙路??!?/p>
說著,也不顧景安瀾欲阻攔,直接沖進衣帽間,將他換下來的西裝襯衫收拾好。
他的衣服多數(shù)是手工定制的,所以,清洗需要特別小心,安幕晚本是想說幫他洗的,但最后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可沒那么多錢來賠給他!
安幕晚和景安瀾一起下樓,將他換下來的衣服交給傭人,然后又回到客廳,守在景安瀾身邊。
“大叔,晚餐還沒那么早,你要不要先吃點水果或是點心?”
安幕晚湊過去,柔和問道。
此刻,外公和外婆都在花園澆水,傭人們也各自在忙碌著,客廳里,也就只剩下他們兩人了。
景安瀾放下報紙,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眼里,寫著‘外公外婆不在,你不需要演戲?!?/p>
安幕晚笑容尷尬,可為了自己的前程,又繼續(xù)厚著臉皮湊過去,“這不,離晚餐的時間還早,我想著你工作了一下午,應該會肚子餓了,所以,需要先吃點水果或是點心填肚子嗎?”
因為她莫名其妙的給景安瀾扣下的這頂罪名實在太大了,道歉之前,安幕晚需要先討好他,確定他今天的心情才敢。
然,她卻忽略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誰,又豈會看不明白她的那點小把戲。
“不需要!”
景安瀾翻過報紙,繼續(xù)看下一頁的報紙內(nèi)容。
“……”嗚嗚,他果然很生氣。
安幕晚真是欲哭無淚,早上在車上的時候,她怎么就沒有聽出來他的話外音呢。
景安瀾周身散發(fā)著冷清的氣氛,讓人不敢輕易靠近,即便安幕晚坐在他旁邊,也無法輕易介入。
安幕晚很是挫敗的咬唇,卻又不甘心就這樣離開,所以,安安靜靜的坐在他旁邊。
景安瀾看完報紙,見安幕晚如此老實,不由挑眉,“有事?”
什么時候開始,她安幕晚也會這么老實乖巧的呆在他身邊了?
奇跡?。?/p>
“那個……”安幕晚還不確定景安瀾現(xiàn)在的心情如何,她抬眸小心的看了看他,難為情的咬唇。
說還是不說!
遲遲不見安幕晚回答,景安瀾很顯然失去了耐心,放下報紙,起身,“我去找外婆?!?/p>
“誒?別!”
安幕晚也急忙站起來,拉著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