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沒明白她的意思,隨后月淮燼便轉(zhuǎn)移目光,將視線落到了不遠(yuǎn)處的架子上,上面放著一個精致的鐵盒子,已經(jīng)落了厚厚的一層灰,似乎很久沒被人注意到了。
月淮燼指向那盒子,道:“我要那里面的東西。”
景深不解:“你知道那里面是什么嗎你就要?萬一只是個空盒子,你可就虧大了?!?/p>
月淮燼確信那里面有東西,并且也清楚那里面裝著什么。
鳳夷沉眼神微冷,似乎閃過了一抹詫異,但也只是一瞬間而已,并沒有人留意到。
月淮燼將那盒子取下,里面裝著的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黑石鼎,只有巴掌大小,做工粗糙,看著也有些舊,像是地攤上隨處可見的便宜貨。
景深等人無奈地捂臉:“就說讓你別著急吧,瞧我說什么來著,就這么個玩意兒,還不如空盒子呢,血虧啊。”
“不過妖尊的遺物里怎么會有這種普通的東西???”
月淮燼沒理會這些人,毫不猶豫地咬破自己的手指,將一滴血抹在上面,緊接著,她展開精神域,所有咒力在頃刻間釋放,將那黑石鼎牢牢包裹起來。
這是秘寶認(rèn)主的過程,眨眼的功夫就能完成,眾人在一旁安靜地等著,可直到一刻鐘過去了,月淮燼的咒力也沒有收回,他們這才意識到情況不對。
“怎么回事?秘寶認(rèn)主需要這么久嗎?”景深問。
齊玉緊皺著眉頭,心里涌上一股不祥的預(yù)感,果然,下一刻無數(shù)的黑氣從鼎中涌出,瞬間吞噬了月淮燼的咒力,將月淮燼整個籠罩了起來。
齊玉大驚:“糟了!是黑石鼎在抗拒她!黑石鼎拒絕認(rèn)她為主!想要吞噬月淮燼的力量。”
“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眾人臉色大變,只有鳳夷沉早就料到了這個情況。
這片區(qū)域里的每一件秘寶都是阿燼的東西,就算阿燼已經(jīng)死了十年,這些秘寶也不會輕易認(rèn)他人為主,若有人強(qiáng)行占據(jù),必遭反噬。
而這黑石鼎又跟其它的秘寶不同,雖看起來平平無奇,卻桀驁不馴,全天下只有一人能馴服它。
鳳夷沉冷冷地看著,絲毫沒有要出手的意思,此時月淮燼的臉色也不太好看,強(qiáng)大的壓迫力幾乎要擠碎她的每一根血管,后背和額頭布滿冷汗,她那微弱的咒力在這壓迫感中就像在風(fēng)雨中飄搖的雜草,隨時都會被連根拔起。
眼看著周圍的黑氣越來越濃郁,月淮燼的表情漸漸變得陰郁,一雙眼睛泛起了嗜血的紅光。
“你是我的東西,卻想反抗我?不知死活!”
一聲怒呵,圍繞在她周圍的黑氣瞬間被炸開,凌冽的紅光像是一道屏障,從月淮燼體內(nèi)涌現(xiàn),又朝著四面八方強(qiáng)壓過去,瞬間將黑氣逼出老遠(yuǎn),不敢再靠近分毫。
月淮燼氣勢全開,將所有咒力凝聚成一點,死死抵主黑石鼎,大有將它碾個粉碎的架勢。
下一刻,堅固無比的黑石鼎當(dāng)真裂開了一條縫,隨后縫隙越來越多,一道強(qiáng)光從里面乍現(xiàn),眾人都被逼得后退了一步,緊接著他們就發(fā)現(xiàn),原本平平無奇的黑石鼎,此刻竟完全變了樣,雕刻精細(xì),如鬼斧神工,甚至還能感受到上面圍繞著的濃郁靈氣。
“這是……煉器鼎?是神品煉器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