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淮燼徹底震驚了,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得到這么一個回答。
她的愛人?她怎么不知道她有個愛人叫鳳夷沉!當(dāng)年和她有過情意的男人只有白弦一個吧?鳳夷沉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月淮燼驚得臉都扭曲了:“你……確定……他是妖尊的愛人?”
云青堅定地點頭:“當(dāng)然確定了!你都不知道主人為了妖尊做了多少事受了多少苦,就算妖尊已經(jīng)死了十年了,主人依舊對她念念不忘,我們主人很深情吧?!?/p>
深情?不好意思,她只覺得毛骨悚然。
“總之這些都不關(guān)你的事,你老老實實按照主人的命令行事就夠了,千萬別在主人面前提起妖尊,這可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聽到了嗎!”
月淮燼呆愣地點頭,她還震驚在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之中,根本沒心思細想對方的話,甚至連自己是什么時候回到青圣院的都不清楚。
第二天早上,一道道嘈雜的敲門聲傳來,還伴隨著景深的叫喊聲。
月淮燼下床開門,景深本想關(guān)心一下對方的傷勢,誰知一開門就被眼前這個人嚇得夠嗆。
“臥槽!月淮燼你怎么了?眼圈黑得跟食鐵獸似的!莫非是傷勢加重了?我去叫兩個藥師來給你看看吧!”
月淮燼瞥了他一眼,冷漠地回床上繼續(xù)躺著。
景深很是擔(dān)憂:“你真的沒事吧?哪里不舒服嗎?傷勢怎么樣了,你不是被攝政王帶走了嗎?什么時候回來的,他沒對你做什么吧?”
景深一開口就是一大堆問題,煩得月淮燼眼里都冒著殺氣。
“有事說,沒事滾,我很困?!?/p>
她語氣不好,昨晚因為云青的話太過震驚,弄的她一晚上都在思考鳳夷沉和她的關(guān)系,直到天亮才睡著,這還一個時辰?jīng)]到就被吵醒,她實在提不起好心情。
“你這么兇做什么,我這是在關(guān)心你,你昨天那么不要命,把自己弄的血淋淋的,我擔(dān)心你出事所以才來看你的,我還找爺爺拿了上好的藥,你試試效果吧?!?/p>
“不試,滾。”
景深來氣了:“月淮燼!你別這么任性行不行?能讓本少爺親自來看望的你以為很多嗎?態(tài)度給我放好點!”
“好煩?!痹禄礌a面色陰冷,用咒力掀起一陣風(fēng),二話不說直接把景深給掀出去了。
景深被重重地摔了一跤,頓時火冒三丈:“你居然掀我!月淮燼!我給你臉了是吧!”
見他要發(fā)作,旁邊的容房等人趕緊攔住他:“景少息怒,月淮燼還受著傷呢,你擔(dān)待些?!?/p>
“我還不夠擔(dān)待她嗎!一聽說她回來了我就立馬趕過來,又是看望又是送藥的,誰有過這樣好的待遇??!誰能有被我這么關(guān)心的機會??!這個月淮燼,不光不感恩戴德,還掀我!她這是幾個意思?合著我黃鼠狼給雞拜年,結(jié)果雞還沒起呢?”
景深氣得不行,旁邊幾人趕緊給他順氣,就在這時,一個溫和的輕笑聲從身后傳來。
“你們都在啊,看來我來得很是時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