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意料之中的答案。
姜梨收起眼中的得意。
“嶼白哥哥,你還是送夏靈姐姐她們吧,我們兩家在反方向。”
我已經(jīng)沒心思觀賞她表演。
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塞給宋嶼白。
“你去吧,外套也拿走。”
一點雨還不至于要了我的命。
我挽著曉曉,沖進暴雨里,攔下一輛出租車,揚長而去。
回到家后,我洗了澡。
再把行李都收拾好,躺下睡覺。
半夜,猝不及防發(fā)起高燒。
我下意識呢喃著宋嶼白的名字。
“老公,我想喝熱水……”
迷糊打開燈,才想起他根本不在。
手機上有他兩小時前發(fā)來的消息。
【夏靈,我今晚不回來了,小梨這邊有點事?!?/p>
【你放心,我們之間什么都沒有,她只是我多加照顧的妹妹?!?/p>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沒有力氣糾結(jié)他們有什么親密舉動。
外賣點了退燒藥回來,喝完我就繼續(xù)躺下睡覺。
夢里,我一直在哭。
上上個月出差,我突發(fā)腸胃炎。
住進醫(yī)院后,狀態(tài)非常差。
宋嶼白正好調(diào)休,他答應過來陪我。
結(jié)果來到半路,姜梨把他叫回去。
僅僅只是她的電瓶車壞在半路,他要去給她善后。
得知真相后,我在電話里跟宋嶼白大肆爭吵。
“她是一個成年人,這點事都解決不了嗎?”
“夏靈,小梨她比你小幾歲,從小跟著我,我應該多照顧她?!?/p>
“可是我需要你。”
“你那邊有醫(yī)生護士,她身邊只有我?!?/p>
我覺得荒誕極了。
“那你要照顧她到多久?三十年?一輩子?”
他語氣染上不悅:“小梨她受了驚嚇,我去陪著,先這樣。”
我在醫(yī)院住了三天,最后還是自己回家。
眼淚滾燙,打濕了枕頭。
明天過后,我不再會委屈自己。
第二天早上起來,我發(fā)現(xiàn)家里一片狼藉。
姜梨帶著她的阿拉斯加狗把家里所有東西都拆了。
那些我一點點親手挑來的家具、裝飾品都成垃圾。
宋嶼白過來跟我解釋:“小梨家里漏水了,物業(yè)說要修兩天,我就把她跟狗狗帶過來了?!?/p>
我猛地打了三個噴嚏。
“宋嶼白,你不知道我對動物毛發(fā)過敏嗎?”
他一頓,說:“住兩天而已,應該沒有那么夸張?!?/p>
姜梨叉著腰說:“夏靈姐姐,很多人都說自己過敏,其實沒什么事,多跟小動物接觸就好啦?!?/p>
“虎子,去撿球!”
她突然把手里的球往我這邊丟過來。
那半人高的大狗徑直朝我撲過來。
我被撲倒在地,身體重重倒下來,腦袋磕得劇痛無比。
“夏靈!”
宋嶼白這才意識到不對,趕緊把我扶起來。
而我臉上,脖頸,身上已經(jīng)冒出來一片片觸目驚心的紅疹。
我頭暈目眩,直接兩眼一黑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