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東西在一瞬間飛了過來,準確無誤的打在洛千語的左肩膀處。原本肩膀處就受過傷的她,根本承受不在這種疼痛,她眼前一黑,話都沒有說出口,就軟軟的暈了過去!“不好,還有人在暗中埋伏!”西裝男人頓時持槍戒備起來?!鞍l(fā)生什么事了?”一具柔軟的身軀軟軟的倒在自己的身上,蕭云漠下意識的接住。他知道眼前的女人是洛千語,卻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洛小姐剛剛中了一槍?!蔽餮b男人掩護他們上了車,“開車?!笔捲颇е迩дZ坐在轎車的后座位上,俊美的容顏冷戾如冰。他下意識的去探洛千語的鼻息,發(fā)現(xiàn)還有呼吸之后,泛白的指尖終于微微松懈下來?!八齻侥睦锪??”“左肩膀,并沒有打中要害?!边@些人都跟在蕭云漠的身邊很久,知道他厭惡女人。如今看到蕭云漠居然很自然的抱著他,一個個的臉色都有些震驚,同時也有些畏懼。對這個女人……似乎不太一般?!拔覀冞@么多人,居然還能讓對方暗算成功?!笔捲颇纳ひ衾涞阶屓舜蝾潱拔乙銈兒斡??”蕭云漠手段冷酷狠戾,對手下的要求也極為嚴格。跟在蕭云漠身邊的每一個人都知道他的手段,此刻聽到蕭云漠的話,更是不敢出聲。矮小的車廂里,氣氛壓抑而陰冷。蕭云漠的聲音如同刀鋒一般的尖銳森冷,“為什么都不說話?”“……是我們錯了!”蕭云漠的世界永遠不存在任何的解釋,他殺伐果斷,這些人是絕對不會再留下。蕭云漠的全身上下散發(fā)著極為陰鷙的氣息,強大的氣場讓司機都跟著雙腿發(fā)軟,差點撞車。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此刻的蕭云漠,就像地獄的修羅那樣冷酷?!班拧甭迩дZ被車的顛簸給痛醒了,她微微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的左臂似乎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一樣,全身上下也沒有任何的力氣?!笆捲颇笔捲颇捻庖婚W,垂眸看她。盡管,什么都看不到?!澳阏f我的左胳膊會不會廢了?”她氣若游絲的說道,聲音還帶著哭腔:“上次就是這里受傷了,這次還是……我不想截肢啊,太丑了?!笔捲颇具€想安慰她幾句,可聽到她最后的話,不知為什么竟愣了一下。身上的冷冽的氣息,也漸漸斂去?!班?,確實很丑。不過你本來長得就不好看,再丑點也沒關(guān)系?!甭迩дZ徹底的怒了,她為了他又挨了一槍,他居然還在說她丑?!“蕭云漠,你混蛋……”司機和坐在副駕駛室的人聽了,不由得睜大眼睛。這個女人居然敢罵?!還沒有一個女人罵過蕭云漠之后,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好嗎?!蕭云漠恍若未聞,“留點力氣,如果真的截肢你哭都來不及?!甭迩дZ氣得眼前陣陣發(fā)黑,意識也逐漸變得模糊起來?!胺凑阋矝]想放過我,如果真要截肢的話,你干脆直接給我個痛快吧?!被秀遍g,洛千語聽到蕭云漠說的最后一句話后,再次暈了過去。“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