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沒做,對我來說,并不重要?!?/p>
薄寒城嗓音清淡,落下這么一句。
“可是對我來說重要??!薄寒城,我不會對不起你,我怎么可能對不起你?”
洛箏焦急反駁著,又想接近男人,更想撲入他的懷里。
畢竟,此刻的保鏢大人,實在陌生疏離,令自己十分不喜歡……或許,她只有抱住他,感受著他的溫度,才能獲得一抹安心。
“洛箏,我說過,你別過來!離我遠(yuǎn)點——”
薄寒城清雋的眉一蹙,如同先前一樣呵斥,重復(fù)著這一意思。
縱是堅強(qiáng)如洛箏,聽著這么刺耳言語,不免有點受傷,星眸涔出水霧,凝著男人問上:“為什么?我不懂……”
她又不是病菌,他何必這么嫌棄,再三這么提醒自己!
她這副模樣,像極失去寵愛的小寵物,軟軟萌萌一只,令人心生憐惜。
只是薄寒城睨著她,想到先前一幕幕,仍是冷漠以對:“因為,我嫌你臟!”
我嫌你臟……我嫌你臟……我嫌你臟……
短短四字,仿佛魔咒一樣,狠狠刺入洛箏心臟,一下子血流成河。
洛箏瞳孔劇烈一縮,死死瞪著眼睛,臉上沒有半點血色。
前世,記憶紛紛擾擾,可怕的一幕幕,就在腦海重新上演。
【洛箏,知道為什么不碰你嗎?因為,我嫌你臟!】
每當(dāng)私底下,她想要靠近席慕白,他的回答總是這么如出一轍。
至于其他人,尤其是男人,更是肆意評論自己。
【洛箏?什么千金大小姐!不就是臟掉的女人,有機(jī)會玩玩就行!那么水性楊花,誰愿意娶回家?】
這是心魔之一,壓在洛箏身上的枷鎖,更是她的弱點。
重生以后,她盡量不去回想這些,面對所有人,她都可以微笑偽裝……偏偏,這人不是別人,而是薄寒城,她的保鏢大人??!
就在眼前,咫尺的距離。
她的保鏢大人說什么?他嫌自己臟!
“我不臟……我哪里臟……我真的不臟……”
洛箏蒼白的面容上悲悲戚戚,感覺腦海深處前世記憶,如同潮水一樣,正在慢慢淹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