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好熱……”
床榻上,女孩蜷縮著嬌軀,粉唇不時溢出破碎呻吟。
睡夢當中,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像是讓火苗點燃,隨著溫度越升越高,被迫變得滾燙不已。
而在同時,腦海一幅幅畫面,正在一一流轉(zhuǎn)而過。
【洛箏,想讓我愛你?除非,我死!】
先是席慕白,殘忍決絕的答案,讓她十年的癡戀淪為一場笑話。
然后,畫面驀地一轉(zhuǎn),薄寒城慢慢走上前,深淵一樣的目光,藏著她不懂的情深,勝過漫天星辰。
他開口,嗓音清冽如酒:【我是大小姐的保鏢,自然想要大小姐,好好活下去?!?/p>
再然后,婚房發(fā)生baozha,他葬身于火海。
“啊——”
猛地,洛箏尖叫著睜開眼睛,渾身大汗淋漓。
急促喘著氣,她神情微微發(fā)怔,望著周圍環(huán)境,一時茫然不已。
怎么回事?她為什么沒死!
難道發(fā)生車禍以后,她被搶救過來?不,不可能,絕不可能!
抬手揉著額頭,她剛想緩解一下頭疼,后知后覺身體十分敏感,濃濃透著灼熱,瘙癢,空虛,像是急需什么填滿。
這種感覺,她并不陌生,分明就是春藥發(fā)作!
等等——
認真打量房間,似曾相識的畫面,刺激著洛箏記憶深處,最不愿觸碰的部分。
片刻,像是猜到什么,洛箏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顧不得再想其他,她急急起身下地,床上跟著響起“嘩啦——”水聲。
水床,這是水床!
洛箏生生一打寒顫,對水床有著極大陰影。
記憶當中,她只睡過一次水床,還是歲那年,在酒店情趣房間,那是她噩夢的開始!
思緒一片混亂,洛箏踉蹌推開衛(wèi)生間的門。
迎面就是一面鏡子,清晰倒映出少女模樣。
少女年齡不大,大約十六七歲,明明樣貌還顯稚嫩……偏偏,畫著濃濃煙熏妝,頭發(fā)向上蓬松著,有點像非主流,又有點像殺馬特。
再看身上,則是穿著透明衣裙,說是衣裙不盡然,就是幾片廉價布料,遮不住正在發(fā)育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