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心頭那股焦灼如火,燒灼著他的指尖,讓他幾乎按捺不住出手的沖動,卻又深知眼前這妖女的媚術(shù)毒辣。
他堪堪避過唐媚兒軟鞭的回抽,臉上殘留的灼熱刺痛感猶在,后背冷汗淋漓,讓他更加清醒地認識到,單純的指法攻擊,對這般滑膩的對手并無奇效。
他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唐媚兒妖嬈的身姿,她的媚眼如絲,嬌喘連連,口中甜膩的低語帶著致命的惑心魔力,那股魅惑的馨香如同無形的絲線,纏繞著他的心神,讓他感到心猿意馬。
沈平的心緒如急流中的磐石,雖激蕩卻不曾動搖,他知道這妖女刻意制造的短暫破綻,只是引誘他上鉤的餌,旨在進一步瓦解他的意志與防御。
然而,就在她那挑釁的媚眼流轉(zhuǎn)之間,沈平敏銳地捕捉到她嬌軀深處一絲微不可察的異動:在她媚態(tài)最盛、情欲流轉(zhuǎn)的剎那,豐腴的玉臀下,似乎有一個極微弱的顫抖,轉(zhuǎn)瞬即逝,卻被他收入眼底。
他腦中電光火石般閃過一個念頭:這妖女的媚術(shù),雖能惑人,卻也如雙刃劍,在極致施展時,是否也會反噬其身,使其身體產(chǎn)生短暫的情欲僵直?
沈平側(cè)目與顧長風(fēng)眼神交匯,兩人心有靈犀,無需言語,彼此已將對方眼底那份沉凝的深意盡收,新的策略在無聲中達成。
顧長風(fēng)那微紅的面頰上,壓抑著一股決然之色,他的纏絲拳法在對抗唐媚兒的軟鞭時,已將柔韌轉(zhuǎn)化為綿延不絕的黏性,不再是單純的化解,而是更深層次的糾纏與限制,力求將其牢牢困鎖。
顧長風(fēng)心領(lǐng)神會,他猛然變招,周身拳勢如鐵索纏繞,不再強攻軟鞭,而是以更強橫的內(nèi)力,將纏絲拳法的柔勁內(nèi)收,化作一股無形的氣場,試圖鎖住唐媚兒周身的空間,限制其身法與騰挪。
他的意圖很明顯:先困住這朵“萬花”,再尋機“采擷”,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徹底拔除這朵帶刺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