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反了、反了,真是反了?!标愓氯A被安若汐這話語態(tài)度,氣得臉色更難看,拐杖在那里跺著。身為陳家的族長,誰見他不是恭恭敬敬的,哪里受過如此氣?安若汐不懼他這威嚴(yán),只是問:“族長,何為反?”陳章華生氣的跺著拐杖:“目無尊長、刻薄兄嫂、狂妄無禮,這就是犯了大忌?!薄翱瘫⌒稚俊卑踩粝赶騾鞘希骸白彘L,一來我家就罵著我,說我是賤蹄子,這是我刻薄她還是她在為難我?”“我自嫁給我夫君,恪守婦道,一心服侍我男人,不與別的男人勾三搭四,這賤蹄子三字從何而來?屎不知自臭,自己偷漢子,還好意思罵別人賤。”吳氏一聽,大怒:“你嚼血塊?!卑踩粝χ鴨枺骸拔覜]指名沒道姓的,你這立馬安在自己身上,是做賊心虛么?”吳氏:“……”一口老血險些噴了出來。安若汐看著陳章華,冷冷的道:“族長,你說我目無尊長,狂妄無禮,那您又捫心自問,來這里先不過問誰對誰錯,卻只是因?yàn)閰鞘洗粼诖遄訒r間長就護(hù)著,我剛嫁過來就可以任人欺負(fù),您這樣偏心,又如何來讓我尊敬?”陳章華見她反駁,氣得不行,要不嚴(yán)懲,他這一族之威何在?跺著拐杖,道:“自己狂妄還有禮呢?今天我不好好代你父母教育你,你還真無法無天了。來人,將她拉回祠堂?!卑踩粝娨锨暗膲褲h,隨手操起趕雞用的竹棍,眼一瞇:“我到是要看看,今天誰敢抓我?!蹦弥髯拥乃抢镆徽?,挺拔的身姿居然透著一股英姿颯爽,讓人以為她是江湖女俠,而不是鐘鳴鼎食的嬌小姐。這容貌身段,再加上這姿態(tài),真的很吸引人。村中的漢子們看到這模樣,想要上前去抓住她,過一下手癮。但就在他們要上前的時候,突然一陣寒氣透背,眾人感覺得到了低氣壓。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只見啞巴大步的走進(jìn)來。男人來到安若汐的身邊,將她護(hù)在身后,如鷹一般的冷眸,讓漢子們的頭皮頓時一炸,不自覺的后退了半步。陳章華一見啞巴,臉色難看的說:“鐵柱,你是怎么教你媳婦的?!卑踩粝犃死湫χ骸拔曳蚓涛胰瞬黄畚?,我不欺人,人如欺負(fù),我必還之。族長,你覺得這話有錯嗎?”“……”是沒錯。但:“放肆,。。在長輩面前,容得了你這樣說話嗎?”安若汐不懼,反問:“那如果這位長輩有失公正,想要冤枉好人,欺負(fù)老實(shí)人,我難不成也不能說了嗎?您雖是一族之長,但也不能目無王法吧?!蹦腥艘娮约盒∝垉簩⒓怃J爪子伸出去的模樣,笑意瞬間暖化了眼中的寒冷。陳章華被安若汐氣得呼吸都快有些困難,用拐杖指著她:“你……”你了半天,也沒理會一句話來?!安挥梦野∧愕?,族長,如果你不喜我與夫君,那么完全可以不把我們當(dāng)成陳家人,就如我跟村長夫人所說的,你們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dú)木橋,井水不犯河水?!北娙艘宦牐南胫鸿F柱媳婦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