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質(zhì)的叉子劃過高級的白瓷餐盤發(fā)出尖銳刺耳的聲響,直震得人雞皮疙瘩都起了。
制造出這陣聲響的罪魁禍?zhǔn)讌s全無所覺,好看的手正百無聊賴地握著叉子的把柄,戳著餐盤上裝飾用的小番茄玩。
“我說你也真是的,難得大家都有空一起吃一頓飯,用得著這么不情不愿的嗎?”說話的人看著也就只有三四十歲的樣子,是一位優(yōu)雅華貴的貴婦人,舉手投足間都能發(fā)現(xiàn)她十分有修養(yǎng)。
而坐在她對面的人與坐在她身邊的人長得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她身邊的人要嚴(yán)肅冷峻得多,沉默中帶有一種渾然天成的威嚴(yán)。
“不,并沒有?!碧莆闹蘖⒖坦郧傻胤畔铝瞬孀?,揚起溫暖人心的笑容企圖蒙混過去。
“心不在焉的……”才聽開頭唐文洲就知道這是一如既往的嘮叨,不甚在意地拿起桌上的高腳杯,喝著杯中的紅酒。
“你該不是戀愛了吧?”這一句話成功把唐文洲才剛進口的紅酒又嗆了出來,他被嗆得有點喘不過氣來,劇烈地咳嗽著,面部也因為缺氧憋得通紅。
坐在她旁邊一直不發(fā)一言的男人終于因為這個狀況而把目光放在唐文洲的身上,嚴(yán)肅的臉龐上也多了幾分欣慰的笑容,看著唐文洲此時難得的狼狽也沒想著要去幫忙急救。
“咳咳……想什么呢媽……”被紅酒嗆得難受,唐文洲好不容易才擠出這幾個字來,誰知道他現(xiàn)在這樣子在父母眼中就跟心虛沒什么區(qū)別了。
“看上哪個女孩了,找個適合我跟你爸一起上門拜訪!”唐夫人顯得非常興致高昂,那雙眼放光的樣子是恨不得現(xiàn)在立刻就去看看到底是哪家的女孩,別人不清楚,她還能不清楚自己這個兒子到底什么性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