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搖了搖腦袋,雄曉宇眼眸里盡是疑惑,隨后看向夏先生,笑道:“先生,我們這里還有其他人嗎?你說的姓魚的人是誰?。俊?/p>
眼珠子轉了轉,夏先生手指向雄曉宇,反問道:“你不就是姓魚嗎?”
雄曉宇笑了,回道:“魚?我怎么會姓魚?這么弱氣的一個姓氏,我怎么會姓呢?我的姓氏自然是霸氣,那就是英雄的雄,我姓雄?!?/p>
是很霸氣,夏先生點點頭。
但這不重要,他又怎會在意這點微不足道的小事呢?
“好,就算你姓雄?!毕南壬_口道:“但我們現(xiàn)在不談這個,現(xiàn)在我要問你一些問題,你可要如實招來,可千萬不要糊弄于我?!?/p>
雄曉宇笑得像個孩子,答道:“好的,先生您問吧!只要我知道的,就一定完完全全地告訴您,絕對不會撒半點謊言的。您要相信我的人品?!?/p>
相信您的人品?
這小子喝醉了,說話還挺搞笑,夏先生心中呵呵一笑。
“好,那我就開始問了?!毕南壬劭葱蹠杂畎氩[著雙眼、昏昏迷迷的模樣,心中篤定他已然醉了,于是就擺好架勢開始發(fā)問,活像審判犯人的獄官。
雄曉宇點點頭,也是坐直身體,無比配合夏先生。
“那么,我現(xiàn)在問第一個問題。你們這個喝吧里除了你,是不是還住著另外兩個人?”夏先生向前伸了伸頭,好與雄曉宇再靠近些,也更能仔細觀察雄曉宇的面部表情,好做某些判斷。
“對啊?!毙蹠杂铧c頭,隨后蹙眉道:“我之前好像跟您說了這個吧,為什么還要問這個?”
“別急?!毕南壬忉專骸斑@個問題,我還沒有問完,你且聽著?!币娦蹠杂铧c頭,他就又繼續(xù)道:“那兩個人是一男一女,而且是姐弟倆,對吧?”
“你怎么知道的?”雄曉宇驚訝地張開了嘴巴,疑惑重重:“我之前應該沒跟先生您說過這些吧?”
許是腦子昏沉得厲害,酒勁兒又上涌,雄曉宇甩了甩腦袋,想要撇除掉這些難受的感覺。然而沒有作用,這該死的昏沉感覺還是實實在在存于雄曉宇腦子里面。
“你當然沒說過,但……我就是知道。”夏先生做出一派高深的模樣,無一處不顯示“天下事盡在我手”的高大氣質(zhì)。隨后他嘴角微笑緩緩收斂,看著雄曉宇繼續(xù)道:“現(xiàn)在,我要問你第二件事,你好好聽著,務必好好作答?!?/p>
雄曉宇見夏先生更加嚴肅模樣,再加上其本身便自帶的這種氣質(zhì),不由感覺自己任務沉重。如果不好好回答,簡直要愧對人民了有木有。
正襟危坐,雄曉宇忍著腦子里的昏昏沉沉,腰桿挺得更加筆直。他這般動作,好似這樣子就代表著什么,代表他要正正經(jīng)經(jīng)回答的決心。當然,雄曉宇也是這般想的,任誰在夏先生這樣嚴肅的態(tài)勢下,也做不到隨意應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