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里,薛冰琪又追問了許多,譬如夏婉姝是否知情、夏婉姝父親的能量是否真的很大等等諸如此類。畢竟這些事關自己的自由,要好好關注了解,方能做到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對此,薛冰凝小肩膀一聳,報以呵呵噠。卻也回答說她也不是很確定,夏婉姝提及此事,很是模棱兩可,不管怎樣,夏婉姝知不知道都會站在自己這邊。
這,就已經足夠。
她是否知情,也隨之變得不是很重要,薛冰凝知曉這一點,也就沒有深入探明。
至于夏婉姝的父親,以及他在這座城市的能量或者說地位,薛冰凝用自己兩人的爺爺做了對比,還補充說:可能更甚。
薛冰琪陷入震驚之中,在他的印象中,自己的爺爺那是何等威風,在他們那里,呼風喚雨一呼百應,是尋常無比的事情。
雖說到了薛冰琪父輩,由于兄弟不和,爺爺逝世,家族地位有了些影響。而薛冰凝竟是以自己家爺爺做類比,更惹人頭疼的是,還略遜于對方。
這,讓薛冰琪如何抱有僥幸,只能是乖乖束手就擒,沒有任何迂回的節(jié)奏。
“凝姐,你就沒有什么辦法嗎?避開婉姝姐爸爸的搜尋,你不能見死不救啊!”薛冰琪轉眼便已想了許多,回神瞧見薛冰凝,慌忙求助于這唯一的一根稻草,神情惹人憐憫。
薛冰凝搖頭,表示無能為力。
薛冰琪頹然,無力坐于柜臺邊的高凳上,面上五官整體向下,失落無比。
竟是萎靡至此,惹人疼惜。
而薛冰凝顯然未在此列,看著薛冰琪的頹喪,她絲毫不為所動。更為重要的是,她面上笑嘻嘻,離開自己的坐位后,徑直走到薛冰琪的旁邊,揶揄道:
“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她說完這句話,笑容更加燦爛。又拍拍薛冰琪的肩膀,象征式安慰一下,隨后邁動長腿,掠過薛冰琪,上得樓去,不帶一絲留戀。
柜臺邊僅剩薛冰琪一人,只聽他咬牙切齒:“真是我的好姐姐啊!不過我被發(fā)現了,你大概也逃不了,大家一起玩兒完!嘿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