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終于開始流動,姜遲水也沒有再說話了。
夏嶼詞的指尖仍在不可抑制地輕顫,校褲的布料摩擦過剛剛被觸碰過的皮膚,進而激起一陣細密的異樣戰(zhàn)栗。
她不敢再看姜老師,低下了頭,囁嚅著:“姜老師……我先走了?!?/p>
姜遲水很輕地嗯了一聲,沒有別的回應。
走出溫暖的室內(nèi),樓道里的冷空氣驟然包裹上來,與女孩身體里尚未散盡的熱度激烈沖撞,夏嶼詞縮了縮脖子,猛地打了個寒噤。
回到家,小兜依舊停在自己的固定停貓位上,聽到響聲,抬起腦袋懶洋洋地看了她一眼,屁股一扭,又跑進了她的房間。
就連小兜都不來安慰她,夏嶼詞的心情更低落了,她踱步緩緩地走進衛(wèi)生間,平日里能讓思緒都靜下來的沖澡卻成了另一場煎熬。
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身體,流過少女的細瘦的肩脊,小巧的胸部,再到腰臀與腿間,那片曾被女人冰涼指尖短暫停留的肌膚似乎都變得異常敏感。
夏嶼詞忍不住閉上了眼,越是想遺忘,記憶就越是清晰,燈光下自己赤裸的下體,姜老師因為驚訝而驟然收縮的瞳孔,還有最后那修長、微帶薄繭的手指落下時,自身無法抑制的顫抖和隨之而來的酥麻。
因為好奇心,夏嶼詞難免也又害怕、又期待那樣奇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