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成啊……”
五成把握,其實不小了。
蕭正陽不知道凌玉是不是嘴上沒個把門的狂生。
但他知道現(xiàn)在朝堂上,文武百官,沒一人能說出凌玉這樣的話。
他也在權衡,乾元能不能冒這個險。
要是昨晚那位先生在這里就好了……
凌玉見他躊躇,又補充道:“請寬心,玉不愿殿下為難,必當堂堂正正過武舉。”
“以后之事,殿下可自行決斷?!?/p>
畢竟她不是無能之人來這里走后門的。
先過了武舉,展示一下自己的含金量,也能給這位殿下少些壓力。
“哈哈哈~看樣子今年我乾元的武狀元已經誕生了!”
“先生光明磊落,孤自是信的?!?/p>
蕭正陽笑了笑,朝著凌玉頗為誠懇的說道:“戰(zhàn)爭之事,茲事體大,孤不能現(xiàn)在給你回復,日后還需多加商議?!?/p>
凌玉也點點頭道:“好,多謝殿下?!?/p>
見兩人的交談結束了一個話題,一邊的馮孝忠適時插話道:“殿下,還有一事……”
“哦?”
他說著,朝著凌玉遞去一個眼神。
凌玉抿了抿唇,說道:“殿下,在下并非男子。”
好吧,她還是需要稍稍走點后門的。
要不然檢查她就過不去。
“???!”
蕭正陽瞪大了眼,有些難以置信。
乾元的國風其實還是很開放的。
五百年的時間,甚至還有過一位女皇帝,那位女帝當?shù)靡膊诲e。
所以,對于女子為官并不多加禁制。
只是,女子較于男子而言,先天有許多弱項,所以比例并不太多就是了。
至于說女將,那就更少了,寥寥無幾。
先天力量上的差距太過于明顯。
女子也多感性柔弱,少有適應殘酷戰(zhàn)場殺伐果斷的性格。
現(xiàn)在各地方的武舉童試已經沒有女子報名了。
所以蕭正陽也有些驚訝,他上上下下重新打量了凌玉一番。
這人樣貌看來倒是清秀,但說是女子,也不太像?。∨与y有這般氣質。
馮孝忠作保,蕭正陽還是可以信任的。
他點了點頭道:“好,孤知曉了!”
“一會兒孤書信一封,先額……先生可方便行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