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義這一句話,又把目光引到張然身上。
對啊,濟世堂那女的運假藥都被警方抓了,從后備箱搜出來那么多假藥呢!
“張然董事長,能不能解釋一下?!币幻浾邔⒃捦矊蕪埲凰姆较?。
張然微微搖頭。
“怎么,解釋不出來嗎?”秦明義松了一口氣,叫囂道。
“呵呵,專門挑一些不重要的事情說,重要的就啞口無言了嗎?張然,你是過來丟人現(xiàn)眼的吧?”
“傻帽!”
嘲諷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這些都是周氏安排的人。
“不。”張然再次出聲,“這件事,涉及到法律方面,我想,有警方來說明,更好?!?/p>
身穿警服的王警官,從會議廳門口大步走了進來。
他走到長桌后方,也沒看張然,直接將一根錄音筆放到桌上。
“各位,這根錄音筆,是在柳依女士的衣物中找到的,我們警方對比了當晚事發(fā)時拍攝的照片,的確在柳依女士的衣服兜里看到了錄音筆的痕跡,而錄音筆的內(nèi)容,我們警方也經(jīng)過判定,沒有被篡改過,這是錄音筆錄下的內(nèi)容?!?/p>
王警官說完后,按下錄音筆。
很快,當天晚上錄下的聲音,一點一點放了出來。
“快點搬,一會兒警察來了!快!全搬到奔馳后備箱去,我要讓張然死!”
秦明義的聲音,清楚的響起。
根據(jù)錄音,能夠聽出,秦明義故意撞人,秦明義栽贓陷害。
秦明義臉色瞬間慘白,額頭布滿了虛汗,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到座椅上。
坐在秦明義身旁的秦明月臉色一變,精致的面孔上寫滿了不可置信,“你故意撞的人?你賣假藥?”
秦明月知道自己的弟弟是紈绔了些,但賣假藥這種事,故意撞人這種事,他怎么敢?怎么會?這都是犯罪的??!
錄音筆里的聲音漸漸落下。
張然面對著眾多媒體。
“各位,根據(jù)錄像,錄音,以及警方在我們濟世堂調(diào)查取證的結果,我們濟世堂,并沒有售賣假藥,而這些假藥的來源,極有可能,來自于懸壺堂!”
張然話音一落,會議廳外,突然沖進大批身穿制服的警察。
這些警察有的來到秦明義面前,有的來到周凱面前,也有一部分來到劉大嬸等人面前。
站在長桌后方的王警官大喝一聲:“各位,現(xiàn)在有一宗關于售賣假藥案件,一宗故意傷人案件需要你們協(xié)助調(diào)查,請配合我們工作!”
“不,不!我不是!”秦明義臉色慌張,他無助的看向四周,周凱此時也被帶走,沒有人能幫他。
秦明義最終將目光放到秦明月身上,“姐!快,打電話,叫爸媽過來,叫爸媽過來!”
“秦明義先生,請你配合我們調(diào)查!”兩名警員走上前來,直接將秦明義架走。
而周凱作為懸壺堂的投資人,也被帶走。
薛舟三人站在臺下,臉色鐵青。
今天,本來是將張氏打入深淵的一天,可沒想到,事情竟然出現(xiàn)這樣的變化。
本來如果操作得當,甚至能讓那姓張的直接被關進去幾年的!
可現(xiàn)在,事情并沒有按照想象中的去發(fā)展,必死的局,竟然活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