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闌人靜,萬緹已經(jīng)沉沉入睡,她的床伴卻久久未眠。
池碧娜仰躺著,靜靜地盯著天花板。
雖然雙頭龍?zhí)钛a了肉體的空虛,但潮水退去,一種更深的饑渴感從骨髓里泛了上來。
她不由得想起了白天和林湛的對話。
“這些情趣產(chǎn)品,你憑什么覺得能進我緹安娜的門?我這里是名媛、闊太洗滌靈魂的地方,不是提供廉價多巴胺的成人用品店?!?/p>
“池總,在緹安娜,您給她們提供的是‘外表的防線’。但您比我更清楚,那些坐在勞斯萊斯后座的女人,內(nèi)心最渴望的其實是‘失控’?!?/p>
失控——這兩個字如同一根極細的導(dǎo)管,精準刺入了池碧娜最敏感的那根神經(jīng)。
這么多年,她步步為營,從一個基層職員爬到“公關(guān)女皇”的位置,如今她已身在高處,身體愈發(fā)金貴,微笑愈發(fā)算計,能勉強稱得上“知己”的卻只有一個萬緹。
兩人的關(guān)系雖然親密,但是她們的取暖更像是兩個溺水者的互相拉扯。
剛才那場交歡,萬緹在后面猛干,她在前面浪叫,那是快感,卻絕不是林湛所說的“靈魂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