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悶聲質(zhì)問,我卻突然自嘲的笑了。
“傅時宴,你難道會帶我來嗎?”
“這里是你和她的定情地,我承認了這里很美,值得你念念不忘。”
聞言,他神色慌亂,拽住我的手腕,解釋。
“阿寧,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樣,等她在港安頓好,就再也不會聯(lián)系了?!?/p>
我一把甩開了他的手,聲音很冷。
“話要我說那么難聽才夠嗎?”
“你和她沒睡嗎,還是你和她沒領(lǐng)證,你撒謊和她在北極的時候想過我嗎?”
傅時宴身軀一僵,低聲。
“你都知道了?!?/p>
我看著他,面色平靜。
“在醫(yī)院的時候,你想過我嗎,我有心臟病你忘記了嗎?”
“你什么都知道,可你還是相信她的話,不是嗎?”
一聲聲的反問,讓他如鯁在喉,發(fā)不出聲。
我站在這里,眺望遠景,釋然一笑。
“傅時宴,我終于明白你了?!?/p>
“這三年你為什么想來北極,因為站在北極,往哪看都是南望?!?/p>
“她在你的心里,太難忘了?!?/p>
話落,我拉起謝淮景的手,準備離開。
他慌忙叫住我。
“阿寧,她說自己被前夫騷擾,我才答應(yīng)假結(jié)婚幫她。”
“這些年我承認忘不了她,但我不愛她了啊!我已經(jīng)要和你求婚了!”
腳步停頓,我沒有回頭。
“不重要了,從你再次選擇她那一刻,我就不愛你了。”
真正從鬼門關(guān)走過一遭,我才明白,他的愛虛偽以蛇,不值一提。
謝淮景跟在我身側(cè),突然開口。
“不行,我要回去還他一拳,不能白挨?!?/p>
我沒出聲,當作默許。
謝淮景大步邁前,狠狠給了他一拳,傅時宴猛地倒地。
“我當年說過,你給不了她幸福,我可以?!?/p>
“對了,記得準時回去接收你的法院傳票。”
傅時宴腦子一片嗡鳴,沉寂在剛剛的悲傷中,什么也聽不進去。
結(jié)束北極之旅。
我和謝淮景飛往倫敦,這一刻過往的一切葬在北極,誰也不要回頭看。
倫敦的工作很快上手,對接的也是海外華裔。
翻譯所的同事們對我也很好,沒人會提及我的過去,只記得我現(xiàn)在的成就。
下班后,謝淮景站在樓下抱著一束玫瑰花等我。
我走到他面前,有些發(fā)愣。
朵粉玫瑰象征赤忱的愛戀。
曾經(jīng)我在沈念顏的朋友圈見過,后來復(fù)合的三年,我不是沒鬧過。
可他每次都是一句話,草草了事。
“我們現(xiàn)在要把錢留著結(jié)婚,沒必要為這些小事花錢?!?/p>
在她那,是熱烈的愛意波濤洶涌。
到我這,卻成了為小事鋪張浪費。
“謝淮景,如果你是為了贏過他,和我結(jié)婚,這沒必要?!?/p>
“婚姻不是游戲,不分輸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