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蘇碧云像往常一樣醒來,入眼的是精致的攢海棠花雕木床頂,身上的錦被輕軟順滑。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身子,卻發(fā)現(xiàn)那些日子被粗暴蹂躪、瘋狂扇打所帶來的酸痛雖還在,但身上黏糊糊、結(jié)了痂的蠟黃精斑早已被清洗得干干凈凈。
她驚慌地伸入被褥去摸索自己的下身,原本被大肉棒肏得紅腫外翻、散發(fā)著騷臭的肉穴,此時已被清涼的藥膏悉數(shù)敷滿,那些被粗硬長毛扎出來的傷口,也被人溫柔地擦洗過了。
身邊,沒有那些丑陋惡心的男人。
“我……我得救了嗎?”
蘇碧云眼角滑落一滴清淚,連日來被淫蠱與蹂躪折磨得近乎麻木的心,終于泛起了一絲希冀。
“吱呀——”
房門被輕輕推開。
蘇碧云如驚弓之鳥,緊緊裹住錦被,縮向床角。
進(jìn)來的卻是一個身形修長的青年男人,他臉上戴著一副冰冷慘白的鬼面面具,將容貌遮擋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
“醒了?”男人緩步走近,開口時,聲音低沉沙啞,仿佛帶著一種刻意偽裝的粗糲。
男人正是秦賀。
他看著眼前這個面色蒼白卻依舊清麗脫俗的大師姐,褲襠里的物事瞬間便如烙鐵般硬挺起來,此前在窗外偷看了一整夜的荒淫畫面,走馬燈似的在腦海中閃回。
“你……你是何人?”蘇碧云聲線發(fā)顫,清冷的眼眸中寫滿了警惕。
秦賀走到床邊,輕聲安撫:“放心吧,他們都死了,不會再糾纏你了。”
聽到“都死了”三個字,蘇碧云先是一愣,隨即如釋重負(fù),整個人脫力般地癱軟在床榻上。
這幾日的噩夢,終于結(jié)束了。
“謝謝公子相救!碧云……碧云感激不盡!公子的救命之恩,碧云永生難忘!”蘇碧云紅了眼眶,作勢便要下床行禮。
“哦?謝我?”
秦賀藏在面具下的雙眼閃過一絲淫邪與玩味。
他按住蘇碧云的肩膀,將她死死鎖在錦被中,聲音越發(fā)粗糲,“你堂堂碧云仙子,打算如何報答我?只憑這兩句嘴上的客套話嗎?”
“這……你怎知我是……?”
蘇碧云瞪大了雙眼,頓時犯了難,心中暗暗叫苦。
這位恩公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過行事怎么如此直接,甚至帶著幾分說不出的侵略感。
“碧云如今……如今功力盡失,身無長物,若是公子不嫌棄,待碧云聯(lián)絡(luò)到宗門,定有重謝?!?/p>
“重謝?金銀珠寶,我可不稀罕?!?/p>
秦賀冷笑一聲,繼續(xù)道,“我是個男人,我相信你知道我想要什么?!?/p>
“你——”蘇碧云如遭雷擊,臉色剎那間慘白如死紙。
“怎么?粗鄙下流的胚子日得,我這個救命恩人就日不得?”
秦賀一把扯開她的雙手,狠狠掐住她的下巴逼視著她,“我入不了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