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堅白沉思片刻:“難不成你要用馬克思的鐵拳打倒他?”
談卿茫然且無知的道:“馬克思是誰?”
顏堅白:“……”
顏堅白被談卿的文盲程度縮震驚了,突然之間半天都沒能說得出話來。
談卿顯然也并不介意自己是不是把顏堅白給氣死了,他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帶上口罩和帽子推門下了車。
走出兩步,又倒退著回到了顏堅白車旁邊,伸出兩根手指敲了敲車窗。
顏堅白努力調整情緒,將車窗放下來,露出一個迷惑人的笑:“怎么了卿卿?改變主意跟我約會了?”
談卿揉了揉鼻尖:“沒有啦,我就是剛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來……你們蛇喜歡吃人的丁丁嗎?”
顏堅白:“……”
談卿用手比劃了一下,覺得自己大概沒描述清楚,又補充了幾句:“雖然我也沒見過長啥樣,但六十歲了還老當益壯,應該有獨特之處?”
談卿認真的頂著自己漂漂亮亮的小臉賣安利:“反正人類不是說吃什么補什么,你們兩個丁丁應該更需要補充?”
顏堅白:“……”
顏堅白氣得臉都綠了,一時間連兩顆尖尖的小虎牙上都沁了毒:“你、說、什、么?”
唉。
又是推銷失敗的一天。
談卿擺了擺手,灰心喪氣的道:“算了算了,你不吃的話我就不割掉了,讓他留著當個裝飾品好啦?!?/p>
顏堅白一口氣噎在嗓子眼里半天都沒能咽下去。
等好不容易緩過來后,才發(fā)現談卿竟然還沒離開,而是雙手扒在車窗上眼巴巴的瞧著他。
顏堅白感動了十秒鐘,開口問道:“怎么?擔心我被你嗆死?”
談卿神色復雜且失望的站起了身,真誠的搖了搖頭:“沒有誒……我在等如果你喘不上氣死了剛好給我加餐……”
顏堅白憤怒的甩上車門,斷絕了跟談卿的交流。
談卿砸吧砸吧嘴,邁開步子蹦蹦跳跳的往醫(yī)院里面走。
醫(yī)院里人群紛雜。
吵鬧聲,維持秩序聲和夾雜的哭聲在耳邊不斷響起。
繞過人行道,門診樓的后有個很大的花園。
此時已經到了晚上,花園里只有幾盞路燈昏黃。
天氣還在寒冬,整個花園都沒有人影。
談卿坐在長椅上,晃著腿百無聊賴的打量各個病房里的動靜。
唔……
這個不是,這個也不是。
哇!這一對男女在病房里干些什么!?
太不符合社會主義了!
談卿立即充滿斥責的多看了兩眼。
好半天之后,才戀戀不舍的將神識挪到了下一間高級病房。